“滋……!”
大舌头迫不及待地舔上光洁玉润的大阴唇,舌面如同刷子一样,风卷残云地带走一大片晶莹蜜液。
敏感至极的羞人部位被粗糙的舌苔刮蹭,即便在睡梦之中,苏嫣儿还是扭腰摆臀,试着躲闪。
夏世豪哪里能舍得松开唇舌下的迷人性器,他双手齐下,牢牢捧住女人两瓣浑圆的雪臀,十指深陷着向外掰扯,把丝滑臀肉捏得泛红。
他的舌头像淫蛇一样既灵活又贪婪,在粉红的肉缝中上下舔弄,不时用舌尖挑逗纤薄细嫩的小蜜唇,时而把整瓣肥美的大蜜唇含进嘴里,跟品尝绝世美味般细细搅拌,时而又叼住充血挺翘的柔嫩阴蒂吮抿,发出一片色情满满的嘬吸声。
“哼嗯……”
苏嫣儿私密处被人大快朵颐,激活的内媚体质愈发失控,无力挣脱之下,她的眉心不由紧蹙,贝齿轻咬住下唇,从鼻中发出一声似羞似恼的娇啼。
一股股甘甜的蜜液倾泻而下,才溢出蜜洞口,便被男人的大舌头连勾带挑地一扫而空。
很快,“嘶溜嘶溜”的吮吸声中,又多了“咕噜咕噜”的吞咽音,在幽静的客房中显得极为淫靡和火辣。
待到夏世豪绷直了舌头,用力钻入咧开一道小口的蜜穴甬道,还模仿性交一样抽插起来,苏嫣儿长长的羽睫剧烈抖颤,琼鼻嘤咛一声,两条被摆弄成M形的修长玉腿猛地绷直。
十根雪白的足趾急剧蜷缩,两只纤纤玉手也下意识地抓紧床单。
藏身黑暗角落之人静默如雕像,看着夏世豪跪伏在床上,整张脸深深埋在女人胯下,一身内劲几乎消失殆尽却还不自知,不由暗暗摇头。
实际上,夏世豪在大嘴包裹住苏嫣儿馒头蜜穴的一瞬间,还真感到了丹田的异样,然而今晚环环相扣的设计,让他清醒不到半秒便神志再次沦丧。
酒精对于修为七境的他来说,原本完全不是个事,但经历了一场和荡妇秦美瑜生不如死般的交媾之后,元气仍处于恢复之中。
在“酒仙”争霸拼酒之时,他确实借助了内劲抵抗酒意,但并未因此丧失理智而盲目冒进,更没有毫无节制地去挥霍。
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沐秋白添为“彩头”的那把短剑,是超然家族内劲的不祥之物。
这个秘密是沐秋白得到此剑后,在偶然一个机会才发现的。
说起来也算是巧合,因为丹田坚壁的困扰,多年来他一直着人在各地收集珍惜药材,而其中一味融入血液后,再被此短剑吸入,便能产生今晚老王表演给众人的奇异景象。
而最为关键的是,在十五分钟内,只要有超然家族的人施展本家心法,将会在无形中导致内劲出现波动,先是让受干扰之人瞬间休克,随后便会以缓慢到难以察觉的速度侵蚀神志。
说起来似乎很可怕,但实则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受干扰之人只需静心调息半个小时,或是小憩一个小时,一切将恢复正常。
而且,这种干扰对于修为达到内劲大后期的武道高手毫无影响。
夏世豪的悲催之处恰恰体现于此,若非在与秦美瑜的盘肠大战中消耗了过多精力,加之在“酒仙”争霸赛上使用内劲,导致修为在短时间内降至内劲中期,否则这番算计绝无法对他产生效果。
修为下滑而且神志受损,他自然也抵挡不住唐家“忘我”熏香的侵蚀。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此刻的他除了还知道自己姓什么,父亲是谁,其余的意识跟一只真正的发情野兽,已经没了太大区别。
就像现在,他口舌齐动,鼻尖都完全陷入苏嫣儿濡湿的肉缝中,嘴上和脸上糊满了晶亮蜜液,但他还不肯罢休,“滋滋啾啾”地拼命索取花径中的春水蜜汁。
苏嫣儿檀口微张,喘息声逐渐响亮,音色愈发荡人心魄,她熟美胴体在床上不安扭动,豪乳抖颤,丰臀摇摆,两条修长瓷白的玉腿被男人架在肩头,随着对方脑袋的乱拱不停摇晃。
浓浓的媚意萦绕在空气之中,连藏身黑暗角落之人都浑身发烫,心跳加速,更何况是吃相如同饕餮一般的夏世豪。
“嗬嗬……”
他忽然从苏嫣儿胯下抬起脑袋,两眼赤红如血,也不理会满头满脸的汁水,一手一只抓握住白皙足踝,将两条雪白美腿推高再向下压。
苏嫣儿光溜溜大白雪臀顿时悬在半空,泥泞不堪的馒头蜜穴完全暴露在外,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已被男人舔得充血红肿,紧窄细缝被迫向外翻绽,连花径中鲜红的媚肉都清晰可见,晶莹的蜜液更是在蜜洞口蠕动颤栗下汩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