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段简单,但是也高明,关键是管用。
林柠扫瞭一眼周围,这个房间的花瓶和瓷碗多的是,摔起来应该很容易。
她点瞭点头,方猜看她这么聪明,笑著低头看她:
“小哑巴,敢把事情给我搞砸瞭,你那个小白脸的男朋友,也就不用活瞭,一定要记住我的话,知道吗?”
林柠的唇色发白,僵硬著点瞭点头。
方猜出去瞭。
他不可能在这裡陪著她,不然别人哪裡有动手的机会呢?
不过他一出去,房间裡的气压就恢複瞭。
她忽然觉得轻松下来,房间是正常的标准间,她之前住的是顶层的总统套房。
所以格局不一样。
但是足以让她在一周的牢狱般生活裡喘口气瞭。
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
她跑去瞭卫生间,看著镜子裡的自己,陌生,瘦削,沉默。
玲玲的血还在眼前,一阵阵的晃眼。
她觉得反胃,恶心,想吐。
可是她弯腰吐瞭一阵,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浑身颤抖,战栗,那种在刀尖上行走的恐惧,到瞭自己的身上,她才能切身体会到,下一秒没命的危急。
她用冷水洗脸,擦干瞭脸,坐在床上,看著窗外。
谢凛远在,可是她不在,谢傢不会尽心去找周聿安的。
她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心裡七上八下的乱成一团。
好在,每次想起林景年平安回来瞭,她的心能稍微好受一些。
很快。
不到两三分钟。
外面就传来陌生的步伐声,沉重,仓促。
他推著门,催促酒店人员:
“就是这间吗,开门!”
“是,方经理的确把人带到瞭这个房间,可是如果被人知道瞭是我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