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没睡的,还有在皇宫里等候消息的君攸明。听闻手下一次次的禀告说君攸暗还未出大门,气的他一晚上不知道砸了多少个水杯和瓷器,弄得整个皇宫里都人心惶惶的。直到天亮了,暗王府的大门才打开。而坚持了一夜的百姓,此时也全都似有了精神一般,期待的看着从门内走出来的伟岸身影。那人身姿挺拔坚实,只是往那一站,便有一股浑然天生的王者气势,仅是淡淡一瞥,便让人惘然生畏,只想臣服。跪了一夜的百姓心内没有丝毫怨气,看着那伟岸的身影出来,便全都激动的拜地叩首,“暗王爷,暗王爷终于出来了。”“草民们给暗王爷请安,祝暗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这请安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在清晨显得极为嘹亮震撼人心。君攸明坐在宫里,仿佛都能听到那声声的膜拜之意。“众位起来吧,陪着太子跪了一夜,辛苦了。”冰冷的声音从薄唇溢出,那带着浑然天成的睥睨气势,让人更想拂地。“皇叔,你终于出来了,枫儿有事想……和……”你说……君染枫苍白着脸,话还未说完,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周围想起一片惊呼声,尤其是跟君染枫一起来的奴仆,更是焦急的喊着太子殿下。“烈火,将太子抬进府内,派府医过去。”君攸暗淡淡的吩咐着。烈火应了一声,上前将背着君染枫的几位奴仆带进府去。“暗王爷,您既然出来了,是不是就代表会去那边境出征,保卫我东翎疆土了?”一位颤巍巍的老人说道。在这里跪了一夜,又淋了雨,身体明显的吃不消。可那眼中的希冀,却一直支撑着他清醒坚持下去。君攸暗依旧冷着脸,坚定的声音却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本王从未有一刻忘记过自己的使命,这东翎的江山,本王势必不会让他丢少一分。大家放心的回去吧,一切交给本王。”简短的两句话,在众人心头迟迟盘旋不去。对于君攸暗的话,没有人会迟怀疑的态度,这就是东翎的战神,是他们心中最敬仰的存在。“草民们拜谢暗王爷,暗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看着百姓们离开,君攸暗转身进了府邸。君攸明虽然生气这好名声全都让君攸暗占了,可君攸暗到底松了口,也让他松了一口气。只要君攸暗启程去边境,这边境也算是保住了。“王爷,太子只是体力不支晕倒,并无大碍,喝几幅汤药调理一番即可。”府医禀告着。君攸暗淡淡的‘恩’了一声,吩咐道:“将太子殿下抬进皇宫吧,本王的府邸简陋,莫要耽误了太子的病情。烈火,送太子入宫,务必亲自交到皇上手里。”“是,王爷!”烈火应声,率先走了出去。而那些跟来的奴仆更是敢怒不敢言,只得乖乖的把君染枫放到马车里,一行人朝着皇宫走去。“烈将军,太子殿下既然已入了宫,就交给奴才们吧,您也得赶着回暗王身边复命是不?”一小太监上前谄媚的说道。烈火睨了他一眼,冷声回复:“王爷说了,要将太子送到皇上面前,可还没到皇上跟前呢,本将怎能回去复命?若是惹得暗王不开心,你担待的起这个责任吗!”“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小太监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这搬出来暗王爷和皇上,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不啊。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往乾清宫的方向走,进忠一见烈火抬着太子回来,当即吓的苍白了脸,“太子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晕倒了?”“皇上呢?”烈火问道。“皇上在里面啊?”“去禀告皇上,烈火求见。”进忠一刻不敢耽搁,连忙进去禀告。一听说君染枫晕倒了,君攸明赶紧让烈火进来,看着已被安放在担架上的瘦弱身子,君攸明阴沉着问道:“怎么回事?”烈火行了个礼,不卑不吭的说道:“回皇上,昨日深夜太子率人前往暗王府跪地请求王爷出门相见,可夜半时分王爷早已入睡,后门外没了声响,属下等人以为太子回去了,也就没有在意。今日清晨开门才发现,太子率领万民在门外跪了一夜,外加淋了雨,便晕倒了。王爷已请了府医查看,太子只是身子虚弱导致的晕厥,并无大碍。遂叫属下前来亲自将太子送到皇上面前,使命已完成,属下先行告退。”丽妃怒吼君攸明看着君染枫在担架上闭目晕倒的苍白面庞,无力的挥了挥手,让人将担架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