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暗自好笑,这位李副主任这么没城府,也不知道是怎么在这机关里混到现在的位置的。
这天下午,苏星晖就从邢国栋那里得到了答案,原来,李宏是因为曾经一篇文章被一位中央领导赏识,这才青云直上的,不过呢,在他升到政研室的副主任之后,那位领导退居二线了,所以他也就在这个位置上不动了。
对于这样的人,苏星晖也没放在心上,跟他计较,未免太失身份。
在政研室的日子,还是比较舒服的,机关里的工作嘛,他又是刚来,每天就是看一下内部刊物,熟悉一下情况,开开会。
当然,苏星晖还是要构思一下,准备把他以前治政的一些心得体会整理成文,这也是南总理交给他的任务。
总之,在政研室,已经是他参加工作以来最悠闲自在的一段时光了。
以前在地方上,苏星晖极少能够在下班后准时回家,几乎每天都有应酬会客接待之类的事情,可是现在,他每天下班都能准点回家,陆小雅对此也很满意。
在机关里,勾心斗角当然也不少,争的无非是位子和票子,这两样,对苏星晖来说,吸引力都不大。
位子能争什么?苏星晖已经是副主任了,总不可能现在就争主任的位置吧?再说了,他志不在此,他还是喜欢在地方上干一些具体的工作,所以在这方面,他跟政研室的人没有什么利害冲突。
而票子方面,苏星晖就更没什么争的了,政研室本身就是个清水衙门,就那点工资奖金,很少会有外面的人求上门来,苏星晖也不是个贪财的人。
苏星晖看到机关里两个堂堂的处级干部,为几十块钱的奖金争得面红耳赤,诸如此类的事情,总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苏星晖不争位子,也不争票子,跟政研室的人都没有利害冲突,很快,别人都发现了这一点,渐渐的,他们对苏星晖的戒心便都消除了,也只有李宏还是对他不假辞色了。
苏星晖在政研室的地位,渐渐变得超然起来。
三月,苏文军打来电话,说是他的申请退休的报告已经批了下来,他很快就能和郭素华一起到京城去了。
这个消息让苏星晖很高兴,他让陆小雅把老两口住的房间收拾了一下,把被褥都晒过了,做好准备,让老两口来了之后好住。
这些天,他把那一套十把椅子都修复一新了,又修复了一张长条餐桌,摆在了家里的餐厅里,还是相当气派的,要是请客人到这里来吃饭,还是很有面子的。
接下来,苏星晖又把其它的那些民国家具一一进行修复,那两张香几,和那张床,他准备放在最后面来修复,因为这几样东西太珍贵了,他必须要把手艺练得更好一些才行,要不然做得不伦不类的,那就不太好了。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苏星晖已经有了一手相当不错的木工手艺了。
于锐志和于若秋都来过这里两回,看过苏星晖做木工活,他们见了苏星晖的手艺,也是啧啧赞叹,特别是那十张椅子,更是让于锐志惊叹不已。
于锐志道:“星晖,没想到你做木工都是一把好手啊,这些椅子本来都是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可是经你这么一修复,还真气派啊!”
苏星晖笑着说:“于哥,认不出来了吧?”
于锐志摇头道:“还真认不出来了,本来我那次还奇怪呢,这么一堆烂木头,你还让我留着干什么,没想到还能修成这个样子。”
苏星晖道:“还有这两张香几,跟这张床,就更是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