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国来得很快,几分钟之后,他就赶了过来,进了薛兴原的书房,薛兴原的老伴给他也沏了一杯茶。
凌安国道:“书记,公安局已经把所有人甄别完毕了,那些村民确实没有先动手,是梁春花他们叫去的人先动的手,村民们才开始反击的,公安局的同志对他们进行了批评教育,就把他们放回去了。”
薛兴原点了点头,这个结果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凌安国道:“至于那些混混,就算是寻衅滋事了,经过审讯之后,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至于那些采石场,我已经跟相关部门的领导讲清楚了,超过整改期限没有整改或者整改了不符合要求的,统一关停。”
薛兴原点头道:“好,该关停的统一关停。”
凌安国道:“这次我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后,我们将组织调查组到各个采石场进行调查,如果该关停的没有关停,那就追究他们的责任。”
薛兴原道:“县长,我支持你,到时候该追究的责任就追究,该撤职的撤职,该查办的查办。”
薛兴原知道凌安国的意思,这些相关部门的领导中,也有跟这些采石场有利益纠葛的,这一次这些采石场敢于顶风作案,跟这些人的监管不力也是有关系的,所以这一次一定要下定决心,不惜把他们撤职查办都要把这项措施给推行下去。
凌安国道:“等这些该关停的采石场都关停了,就让几家国营的采石场扩大一下生产规模,严格按照安全生产和劳动防护的标准来规范生产,这几家采石场的产量应该就足够全县的建设所用了。”
薛兴原道:“这些事情你来安排就行了。”
凌安国笑道:“书记,刚才我看到嫂子很高兴,家里是不是有喜事了?”
薛兴原笑道:“这还真是件喜事,俊达要调到省政府办公厅去了,他那个女朋友也答应跟他打结婚证了。”
凌安国道:“是吗?那恭喜薛书记了,这件事情可是你一直以来的心结啊。”
薛兴原叹道:“可惜我连这件事情是谁帮我办的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该去感谢谁啊。”
凌安国道:“这个人我倒可能知道是谁。”
薛兴原讶道:“你知道是谁?”
凌安国点头道:“对,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苏星晖。”
薛兴原愕然道:“你说是苏星晖?可是他有什么理由帮我这么大的一个忙呢?”
凌安国道:“那一次我跟他谈心,他问过我说薛书记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就跟他说了你的小儿子和小女儿的工作的事情,说你在为这些事情操心,他说他有可能帮得上忙的。”
薛兴原一听就明白了,这肯定是因为自己在采石场的事情上显得优柔寡断,所以凌安国才把自己的苦衷告诉了苏星晖,苏星晖帮自己解决这件事情,算是帮自己免除了一个后顾之忧,可以下决心整治采石场了。
薛兴原心中感叹,没想到苏星晖这么年纪轻轻的,胸怀居然如此宽广,自己算是跟他有过龃龉,可是他居然丝毫不计前嫌,根本没跟自己说一声,就一声不响的帮自己办了这么大一件事情,为的还是把昌山县的工作搞上去。
反观任贵胜,身为一市之长,其胸怀跟苏星晖这么一个年轻人比起来,都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仅从这一件事情,薛兴原就看得出,苏星晖前途无量。
薛兴原道:“这样说的话,我得感谢小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