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点头道:“是啊,明年一定得听专家的,这种田,还是要信科学啊!”
不一会儿,刘铁刚家的稻田就收割完毕了,准备过秤了,周围的那些老百姓们便都围了过来,他们都想看看今天刘铁刚家的这几亩地能够有多少收成。
其实今天的过秤还只是一个初步的过秤,因为这是刚刚收割起来的水稻,还是湿的,要等完全晒干之后过秤才能算是真实的产量,不过现在过秤,也可以大概估计出一个产量,跟真实的产量也是八九不离十。
一般水稻晒干之后,大概会降百分之二十的重量,按这个来算,就可以估计出大概的产量了。
过完秤,这些稻谷的重量也就出来了,一个人高喊道:“总共的重量是六千六百七十三斤。”
刘铁刚的脸上喜形于色,他这块地有五亩两分,按这样算的话,这批稻谷晒干之后的亩产量超过千斤已成定局。
周围的老百姓不由得惊呼起来,这个产量,是今年东塘村的最高亩产量了,几乎也可以说是今年彭家湾镇的最高亩产量了。
一千斤啊,这是多少老百姓朝思暮想的产量啊,可是这么多年,还没有人能够达到这个产量,当然,在大跃进的时候出现过比这高得多的产量,但是那个产量已经成为了历史的笑话。
可是今天这一千斤,是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实实在在的测出来的啊。
农民们毕生的梦想,就是一亩田多收几斤稻子,哪怕他们种蔬菜赚了再多的钱,能多收几斤稻子,也让他们有着最大的成就感,刘铁刚能够成为整个彭家湾镇甚至整个上俊县第一个种出亩产千斤的水稻的农民,他的成就感是可想而知的。
刘铁刚捧起了一个麻袋里的一捧稻子,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子之后,他却又嚎啕大哭起来:“我的老父啊,你在天上看得到吗?儿子种出了亩产千斤的田了!”
刘铁刚先笑后哭,很是失态,不过并没有人笑话他,苏星晖是知道的,刘铁刚的父亲在困难时期,是活生生的饿死的,如果那个时候,刘铁刚种出了亩产千斤的田,他的父亲也不会饿死了。
当然,这只是刘铁刚朴素的想法,不过正因为他的这个想法,他才会如此的钻研在他的几亩水田中,千方百计的想要提高产量,才能种出如此高产的水稻来。
旁边围观的老百姓们也都是唏嘘不已,在他们的家里,也不乏刘父那样的惨事,这让他们感同身受。
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种田,才是这些老百姓们心中的大事啊!
苏星晖默默的看着刘铁刚哭了好一阵子,刘铁刚才将手中的稻子倾倒回了麻袋中,擦掉了泪水,苏星晖上前道:“恭喜你了,刘主任,你今年只怕要当亩产量冠军了!”
刘铁刚道:“还做不得数的,还要等晒干了之后,再称一次,才知道准确的产量。”
旁边有人说:“不管怎么晒,产量都不会低于一千斤的。”
刘铁刚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镇长,今天到我家去喝酒啊!”
苏星晖笑道:“这些天你们太忙了,等你们忙完了,我再去喝酒吧。”
这些天刘铁刚他们确实很忙,可以说是一年当中最忙的几天了,刘铁刚笑着点头道:“行,过几天我忙完了,再专门请镇长来喝酒啊!”
离开了东塘村,苏星晖又跑了几个村,看了看水稻收割的情况,这些村子的水稻产量也大都在九百斤左右,算是比较高的产量了,这让苏星晖十分高兴。
快到中午的时候,苏星晖的呼机响了,他一看是党政办的电话,他便回了镇政府,一看,原来是鲍文霆来了,他笑着说:“老鲍,你的消息蛮灵的啊,你怎么知道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