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头,一个老太太。
三个人都按完之后,苏眉觉得自已的手都差点累废。
因为位置不够,所以苏眉也没有让三人留下睡觉。
不过他们按完就觉得轻松了许多,开开心心的往家里赶,想着回家也能补个好觉。
他们这一回去,都说头疼得到了改善,这就更坐实了苏眉神医的名声。
后面一天来找她的人,只多不少。
苏眉无奈的捂着额头解释:“各位长官,前辈们,我已经说过了,没有针我给你们看不了病。”
“有真的”一个老人家接过了苏眉的话。
“这个真没有。”苏眉表示。
那个老头顿时说道:“这个可以有。”
说完话,他眼巴巴的给苏眉送出一副针。
“我自已有针,你给我看看,我连夜托人买的针。”给出银针之后,老头开口继续说道。
结果院子里好几个昨天来过的人也掏出了针:“我也有针。”
苏眉:“”
都有针,也不知道谁先来后到的,咋办?苏眉写了一堆小纸条,让他们根据纸条写的数字顺序看病。
本来是到军区避难的,结果这个难也就避了一天,她就把自已避成了坐诊中医。
接下来的四天时间,苏眉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刚开始只是老兵来,后来老兵又把苏眉推给自已的兵。
于是又多了一些年轻的干部来找苏眉看病。
每天她看病都要看到晚上六七点。
这还是她三令五申,说自已必须六七点休息,否则身体吃不消的结果。
军属院子外面长长的队伍,常常会让苏眉有一种梦回边疆的感觉。
那些她在小诊给战土们看病的日子,仿佛就在不远的昨天。
然而时间其实已经过了两年。
第五天苏眉离开去出庭的时候,害怕自已不在的时候,有人找自已,还特意写了纸条粘在了门上,说明了自已的去处。
一辆军用吉普把苏眉送到了燕京法庭。
她下车的时候,那个姓陈的女警司走到了她面前,用一双盯罪犯的眼睛看着她:
“苏院长,今天我不会再让你逃跑。”
“加油,希望再有枪对着你的时候,你能够大胆一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尿了什么的,太丢人了!”苏眉看得出女人是好面子的人,就故意激她,她实在对女人没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