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又被文德帝幽禁了,只不过这次比上次情况好很多。幽州冬日不好行走,一直到年底,文选司的公务都忙得差不多了,傅县令的回信还没送来。“沈大人。”沈遇安抬头,见是吏部尚书董大人,连忙行礼。“董大人。”“沈大人,本官有事要和你说。”董大人说完先行一步往署衙走去。沈遇安跟在后面。到了董大人的署衙,董大人对沈遇安道:“把门带上。”沈遇安点头,转身关上了门。“沈大人,这些时日在文选司可还适应?”都干了半年了,董大人才问这个。“大人,下官在文选司适应得还不错。”“嗯,这几月你处理公务的奏折本官都看过了,怪不得圣上这么看重你,沈大人确实是难得的能才。”沈遇安谦逊道:“大人过奖了。”董大人绕了一会儿圈子,这才开口道:“沈大人,本官知晓你公正严明,可水至清则无鱼,在人情往来上,还是太过耿直了。”沈遇安闻言眼睛一转,这才淡笑道:“多谢大人提点下官,只是下官初入官场,在一些事情上,还是稍微有瑕疵。”“本官相信沈大人是聪明人,行了,这件事你自己回去斟酌吧,只是本官提醒你,太过无私之人,在官场上寸步难行。”沈遇抬头,就见董大人已经转身坐在书案前开始忙碌了。“下官先去忙了。”董大人颔首。出了董大人的书房,沈遇安若有所思。最近这些时日,文选司在忙官员升迁之事,不少人都来找他走动。送的东西不说稀世之宝,也都是难得之物,要不是沈遇安在上一世见过的世面多,这会儿说不定早就妥协了。他本就不是什么清高的性子,不过如今他有本事,不稀罕用这样的方式挣钱而已。沈家。又送走一位不相熟的官夫人,王氏揉了揉额头。“娘,这样下去也不行啊,太烦了,我连饭都吃不香了。”刘氏杵着下巴,面色难看。王氏听了刘氏的话,乜了她一眼:“我没记错的话,午饭的时候,你吃了四大碗?”刘氏伸出五指,理直气壮道:“是四碗,但是娘,我平常吃五碗啊。”王氏要有哂笑。确实是如此,刘氏和孙子两人一顿能干两桶饭,这要是一般人可养不起。以前刘氏在沈家,也是饿了十多年啊。“你去叫黄有全过来。”没一会儿,黄有全过来了。“最近若是有人上门,就说主家不在。”“是老夫人。”嘱咐完,王氏摆手让黄有全下去。“娘,不如我们就直接出门去打麻将吧。”刘氏兴致勃勃提议。“不妥,如今年关,大家都忙着,倒是不好日日上门叨扰别人。”婆媳俩被那些官夫人扰得烦,花想容沈青盼也一脸烦闷。“大小姐,这薛世子日日来花想容,一些女子都不敢上铺子来了。”沈青盼皱眉,“那薛世子不是还生着病?怎么还出门见风。”沈遇安时不时上门给他补些药,可薛瑞泽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什么原因,不顾身上的难受,日日上花想容骚扰沈青盼。他又发着疹子,身上都是印子,不少人看了,对他有些却步,不敢进店,倒是影响了花想容的生意。才刚说到薛瑞泽,他就上门来了。薛瑞泽穿着黑衣,披着黑色的大氅,只看身形,就觉得这人有几分气势。可视线往上一看,这人满脸疹子和印子,眼神又猥琐,真真是让人观之,都是一种残忍。“沈姑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沈青盼细眉跳了跳:“薛世子,你日日上门耽误了铺子的生意,若是再如此,我沈家也不是任人欺凌的。”“沈姑娘此言差矣,本世子只是上门买东西,可没有耽搁花想容的生意。”沈青盼多希望这是在宁安村村里啊,还可以直接上去打这不要脸的。“小姐,马车到门口了。”杨柳儿低声在沈青盼耳畔道。“那便不打扰薛世子买东西了。”沈青盼带着杨柳儿转身要走,被薛瑞泽抬手阻拦。两人的眼神交汇,沈青盼眼中有了些薄怒,而薛瑞泽眼神阴鸷。“沈青盼,华云殿的事,本世子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和沈遇安的。”那日他突然脑袋一痛晕了过去,醒来就和表哥在行那种苟且之事。他去过兔儿馆,尝过男人的滋味,但他还是最:()三代不能科举?我刚好第四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