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滴血认亲!”宁远侯在众人的期盼中,竟然松了口。“不过,本侯丑话说在前头!若滴血认亲之后,本侯的女儿与朱氏的孩子并非同出一脉,本侯要她自刎谢罪!”以证清白是吧?那就要让朱氏付出代价。他本也把这个当成最好的收尾方式。毕竟,如今住在庵堂里的,根本就不是柳红菱。这些人想要柳红菱滴血认亲,就算他同意,燕帝也不会同意。在这个节骨眼上,燕帝也不会为难怀孕的妃子。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侯爷爽快,下官佩服!”严正清话锋一转,“不过,柳二小姐身体抱恙,又在庵堂里住,到底不方便,不若请侯府另外几位少爷小姐?”“朱氏说这几位也是她丈夫的血脉,倒不若一同证明清白!”得寸进尺!宁远侯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一手,一时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何况,下官还请到一位证人,是当年替侯夫人接生的稳婆。”严正清再次让证人上公堂。严大人问什么,这位就答什么。“据下官所知,当年侯夫人若是足月生产,那便是侯爷尚未回京,她便已经与人珠胎暗结……”宁远侯打断他,带着一股知道自己被戴绿帽之后的恼羞成怒:“严大人,本侯对此毫不知情!”“本侯也没想到,夫人瞒了本侯这么多年!”“但本侯一直相信,我与夫人的情谊不是作假。”“若小女并非本侯亲女,也定是那熊大强迫于她!”“也难怪,熊大一而再再而三纠缠夫人,肯定是他以此事胁迫夫人。”“从夫人那里勒索钱财,又留下借条。”“好一个狼子野心的表弟!”宁远侯这般大怒的模样,唬住了很多人,却唬不了严正清。他凉凉一笑:“侯爷稍安勿躁。”“若让侯爷其他几位少爷小姐与朱氏的儿女做滴血认亲,您不会也说不知道她们与熊大私通吧?”“还是,您认为是熊大偷偷溜进戒备森严的侯府,对侯爷后院姨娘行苟且之事?还隐瞒了您这么多年?”这话说出来,谁信?外面站着旁听的百姓都忍不住点头认可。这的确说不过去呀!“严大人说得对极,确有这种可能!”宁远侯见辩解无用,便开始耍赖了。“熊大若买通侯府下人,又以秘密威胁夫人,他的确可能进入本侯的后院。”“本侯为国尽忠,兢兢业业,对府里的事本就不大管。”“后院女子,更是不甚亲近。”“若熊大真那么做了,不用朱氏告上公堂,本侯也定将其千刀万剐!”这个耍赖很有水平。他说得也不无道理。若熊大真是与侯府女人通奸被发现,被侯爷一怒之下杀了。又算谁的错?朱氏还有脸状告宁远侯杀人吗?严正清眸色一暗,他没想到,宁远侯这般无耻。到了这个地步,他竟然还要诡辩!但朱氏此时却抬起了头:“启禀大人,民妇还有证据!”什么?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朱氏,都很震惊。:()嫁给黑心王爷做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