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长街之上。张靖臧霸二人带着一支将士,朝着西门而行,百姓皆退避两旁,目送着一行人远去。“宣高!”张靖看向旁侧的臧霸,笑着道:“你一路走来,认为我太平府如何?”对于这位臧霸。他还是很喜欢的,毕竟对方在太平府艰难之际,给张靖送过粮食。虽然不多,但也算有一份香火情。“主公!”臧霸闻言正色道:“属下虽未见过的盛世之况,但属下认为,今太平府治下已有大治之景,已有盛世之象!”对于被调来中枢。此前的臧霸,亦心怀忐忑。因为对他而言,徐州才是他的安乐窝。好在这位主公平易近人,对他也颇有亲近之意,这也让得他安心了不少。而如今的太平府。在臧霸眼中,也的确是强得可怕。“却是宣高谬赞了!”张靖闻言开口道:“今太平府治下,离盛世还有不短的距离,天下亦尚未平定,否则所谓的盛世,也不过是一语空谈!”“如今太平府所辖,除却并州之外,诸地皆不会轻启战端,是以,或将有两至三年的承平光景,以休养生息!”“不过!”“太平府亦不得掉以轻心,当趁此时机养精蓄锐,操练悍卒,以待他日平定乱世!”“军制更改之后!”“各处军镇所余的将士,将尽归城西大营,届时,大营将会有八万弟兄,他们或将在大营驻留数载,他们的操练亦是重中之重!”“主公深谋远虑!”听到这里,臧霸思及张靖先前所言,哪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当下神色肃然,抱拳道:“属下愿为主公分忧,必全力以赴,操练精兵悍卒,以待来日平定战乱,还天下以盛世太平!”在来到邺城之前。臧霸还曾想过,太平府会怎样安排他。是让他来当个虚职将领,还是在述职之后,被遣到其他地方。却从未想过。会是让他来中枢府,当八万兵马的禁军教头。稍加琢磨以后。臧霸觉得这个位置也很不错,诸如坐镇军府的于毒和于禁,曾经也是在无盐操练大军。他作为新投效的将领。更是身居将军高位。在中枢府沉淀两三年,也合乎情理。“宣高深明大义,吾心甚慰!”张靖闻言面上带着笑意,拍了拍臧霸的肩膀,出言道:“得宣高相助,吾料定盛世不远,平定天下亦指日可待!”“主公过奖了!”臧霸赶忙道:“为主公分忧,乃属下分内之事!”就在张靖忙碌之际。益州的刘瑁,也在成都登基称帝,同刘表一般,以原本的州牧府为皇宫,设三公九卿。而益州的州牧府。在刘焉当政的时候,便超出了建制,如今刘瑁将其改为皇宫,其之气象,比之荆州更像是一个朝廷。九月下旬。大仲府世子袁耀,带着千余随从,以及锦帛和珠宝,来到了邺城,至于粮草则是由大仲府的其他人,与太平府的官吏交接。要是袁耀前来。张靖是肯定不会亲自相迎的,但要是榜一大哥的世子前来,张靖觉得这个面子必须给。“……”袁耀在见到张靖的瞬间,心底一阵郁闷,因为他发现,他父亲口中的这位叔父的年纪,似乎还比不过他。“小侄见过叔父!”好在身在大家族的袁耀,很快就收拾好情绪,面上带着喜色快步上前,朝张靖作揖道:“闻得叔父大婚,父亲特命小侄送来贺礼!”“……”袁耀一口一个叔父,让张靖差点没蚌住,压下心底的怪异情绪,上前双手扶起袁耀,面上满是核善之色,道:“耀儿远道而来,一路劳顿甚是辛苦,快随吾入城,吾已在府上备好酒宴,为耀儿洗尘接风!”“小侄谢过叔父!”袁耀同样忍着心底的怪异,再度朝张靖施了一礼,心中暗道:“我在面对袁绍的时候,都没有如今这般有礼貌,这张靖有点懂事,但不多!”他认为自己自称小侄。那是彬彬有礼。而张靖打蛇上棍,一口一个耀儿,就让他很难蚌。在袁耀想来。对方哪怕不称他为世子,一声公子总是应该的,结果对方还真没有半分客气,若非他知道太平府很强,他都有点想发飙。而周围的太平府文武。以及跟随袁耀而来的文武,也在此时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都绷着脸,缄默不语。郭嘉暗道:“还得是主公,言行举止皆自然得可怕,不过这袁耀以小侄自居,怕是受了袁术的嘱咐,倒是有趣得紧!”一个小小的自居。郭嘉已经可以想到,自家的主公,在袁术心中是何等地位。而他一想到袁家兄弟的情况,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只能说天命真不在袁。为袁耀接风洗尘之后。“袁府!?”李儒亲自便领着袁耀一行人,来到了城中一处颇具规格的府邸前,后者看向匾额上书的袁府二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世子!”见袁耀如此神色,李儒面带笑意,恭谨道:“此乃主公亲自安排,言世子来到邺城,便与回府一般无二,此府邸往后便归世子所有,担忧任何需要,世子尽管吩咐,下官定竭力满足!”而事实上。袁耀的到来,张靖也只是跟李儒提了一嘴,眼前的这座府邸,是后者着人收拾出来的,连匾额都是刚挂上。“叔父有心了!”袁耀闻言缓缓点头,心中对张靖的安排也算满意,随后便带人进入了府邸。另外一边。婚期将近的张靖,立于湖心亭喂鱼,对即将到来的大婚,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对于迎娶张角之女。他心中没有半分抵触。也从未想过,要在有一天,彻底摆脱太平道的影响。因为在张靖的心中。太平道所代表的,可不是什么所谓的道统,而是身处在这个时代,所有底层百姓的意志。这样的出身没什么不好。至于要娶自己:()三国:开局继承三十万青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