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功夫。两人便行至中军面见张燕。双方一番寒暄后,张燕面带赞赏,出言道:“张司马后生可畏,前程不可限量,你我皆为张姓,数百年前或是同宗,日后若有需要,尽可来寻我,我必尽力相帮!”作为前来司隶的主将。张燕对西凉军诸将的情报,皆尽了如指掌,他知道刘协非是亡于张绣之手,不过那也无妨。因为张绣对贾诩极为信任不说。自身能力也不弱,而且还是赵云的师兄,要知道赵云可是主公的爱将。这些因素合在一起。只要张绣不出大的差池,在太平府的前途,绝对是一片光明。是以,张燕也愿意结个善缘。“多谢张将军!”张绣闻言心下一喜,朝张燕抱拳大喝。“无妨!”张燕摆了摆手,旋即吩咐道:“传令各部,即刻整军出发!”“诺!”传令兵闻言恭敬抱拳应是。“佑维!”张燕朝张绣道:“让你麾下的弟兄,于前军开道!”“末将领命!”张绣闻言恭敬抱拳,旋即策马离开中军。“将军,如何?”见张绣回归,胡车儿赶忙相问。“什么将军?”张绣瞪着胡车儿道:“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在私底下你唤我将军,我可以不予追究,但在军营之中,在行伍之间,你必须称我为军司马,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胡车儿微微一怔,旋即皱起眉头,暗道:“难道将军真给我说过此事,是我给整忘了?”张绣没有理会胡车儿,着手安排着行军。临近午时。大军行至鸿门亭,张绣下令停下来埋锅造饭。张绣麾下以胡车儿为首的将士,表示也来帮忙,实则打听太平府将士的待遇。“呐!”面对西凉军一脸讨好的询问,一名将士从怀里取出两枚银币,一本正经道:“这就是俺两月的俸禄,可以换两石粮食,俺天天吃喝都在军营,家中的粮食已经够吃,这这么多的俸禄,其实也没啥用,真的!”“……”众西凉军眼中满是羡慕,闻言也不知该如何接话。“这话倒是不假!”又一名将士出言道:“咱们有这么多俸禄有何用,毕竟俸禄再多,它又花不完!”“……”西凉军再度傻眼,觉得这些一本正经的模样,属实有些不礼貌,但又不知该如何反驳。“要说最好的还得是媒氏……”众太平府将士,见西凉军的好奇心这么重,直接开启凡尔赛模式,与后者进行亲密且友好的交流,优越感直接拉满。经过一番友好的交流之后。众西凉军只觉三观崩裂。表示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就得死。明明同样是给人卖命,他们以前属实就是在贱卖,而且还是抢着去卖那种。“将,司马!”胡车儿抗着一方太平府大纛,面色涨红的来到张绣身前,神色激动道:“真的,文和先生所言全都是真的,太平府当真会给咱们发田、发俸禄,发婆娘!”“胡车儿,你这是?”张绣看了看胡车儿扛着的大纛,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末将问左校司马取得!”胡车儿见状,看了看自己扛的大纛,满脸自得道:“咱们如今也是太平府的兵,自然也得用太平府的大纛,张司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胡军侯说得对!”“咱们就得用太平府的大纛!”“这大纛真好看,以后这就是咱们一命守护的大纛了!”“……”不待张绣出言,其身侧的西凉将士双眼放光,直呼胡车儿干得漂亮。表示以前的大纛不能再用了。必须得把那玩意丢掉。他们如今都是太平府麾下的兵,不能让别人产生误会。“嗯,有道理!”张绣见此不由嘴角微抽,对于使用太平府的大纛,他倒是不排斥,只是如今的太平府之中,还没有他张某人的大纛。众西凉将士见张绣点头。原本扛旗的将士,纷纷请胡车儿出面,让去再去左校那里借一些军旗。等大军饭后再度行军之际。张绣的铁骑,已经全部完成了战旗更换,就这样扛着太平府的大纛,雄赳赳气昂昂的行在前方,奔赴长安而去。豫州,汝南郡。平舆城,大仲府。“嗯!?”袁术看着张靖的书信,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低声道:“贤弟长子降生,这么快的吗?”“噢,原来是庶出,那就不奇怪了!”“既是庶长子,那孤这当伯父的,多少也得表示一番!”“嗯……”袁术沉吟道:“就按锦三十匹,帛五十匹,钱银十车好了!”如今的袁术,对庶出子有点敏感,因为他家出了一个不懂事,还妄图与他争家产的庶出子。是以,这份贺礼。对袁术而言,那就只是意思意思,在他的观念之中,同宗庶子,可以和卑贱划等号。当然,贤弟的面子肯定是要给的。“来人!”看完书信后,袁术纷纷道:“即刻着杨弘来见!”“诺!”下面的文吏恭敬应是。“主公!”就在这时,一名将士手持竹筒,快步进入大堂,朝袁术恭敬抱拳道:“河内张杨遣人送来书信!”“河内张杨?”袁术闻言目光一亮,赶忙道:“快为孤取来!”片刻之后。袁术查看起了张杨的书信,信中言明投效之意,以及河内郡的粮草、军备等诸般详细,并表示,待袁术派遣官吏至河内郡,张杨便会交出太守大印。“哈哈哈!”看完书信后的袁术,朗笑道:“稚叔果真深明大义,其既向心于孤,孤又岂会过河拆桥,只要将粮草送来,其依旧是孤的河内太守!”对于投效或投降的文武。他袁术向来宽宏大量。河内郡毗邻大仲府,他也相信张杨不敢有其他心思。不一会儿功夫。杨弘前来,袁术将张靖的贺礼,以及张杨的安排,交给前者去处理。“此外!”袁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道:“将张杨投效于孤之事传告天下,需让世人明白,汉室已然迟暮,衰亡不远,唯孤身负天命,唯大仲府如日东升!”:()三国:开局继承三十万青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