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嗯了一声,逃了一夜,不仅狼狈不堪,的确也困乏了。袁尚看着袁熙的背影,道:“正南,你觉得我军能守住蓟县么?”袁尚自问都没有底气。审配斟酌了一下,道:“短时间尚可,长时间只怕是……不过乌桓的援兵快要抵达高柳了,只能希望楼班和高将军能够击败楚军,我军尚有生机。”袁尚心里也清楚,审配也不过是给自己希望而已。乌桓能胜,早就胜了。道:“正南,依你之见,若是我军守不住广阳之后,当如何?”审配沉吟一下,道:“可暂避辽东。”审配出的主意是暂时依靠公孙度,也就是审配这个主意,最后葬送了袁熙、袁尚的性命,先按下不表。袁尚思量其他各郡能抽调的人马,都被抽调的差不多了,似乎也只有去投奔公孙度了。……只是楚军并没有快速来攻打蓟县,原本在各县做防守的兵马陆续赶到蓟县。蓟县也有了八万兵马,不过袁尚却并没有安心,楚军不来攻打,反而让他夜不能寐,忐忑不安。三日后,楚军兵临城下。……张辽也统军赶回了北平邑。闻听刘修打算让他领军前去清剿乌桓,先是大喜。此乃大功。接着思索一下,又道:“主公!听闻乌桓又增兵十万,若是辽领一军离开,主公若是攻打高柳兵力是否紧张?”刘修道:“无妨!你可领十万军前往,这些乌桓不足为虑。”张辽道:“主公给辽六万人马足矣。”刘修笑笑道:“乌桓老巢少说也尚有二三十万乌桓,还有你需要截杀想要逃回白狼山的楼班!六万人马太少了。”张辽也没有再推诿。张辽在清剿过程中又收编了一些袁军,北平邑已有兵马十六万,道人县有张绣领五万军驻扎。典韦和许褚也早已返回。张辽刚想问,他何时领军出发。只听探马来报:“禀大王!乌桓约十万骑兵已经进入高柳。”黄忠道:“目前猜测乌桓军应该有二十万。”刘修点点头,道:“文远!待孤领军与高柳开始对垒之时,你自行领十万军出发。先下去休整吧!”“喏!”张辽领命而去。典韦道:“主公咱们去打高柳?”刘修沉吟一下,道:“咱们可以调动兵马加上道人的张绣,共计十一万。也不可冒进。”黄忠道:“主公,乌桓现在人马不少,虽然未必敢主动来攻打我军,但想来也不会死守高柳。”刘修思量一下,道:“孤亲自领三万军去攻打高柳。”黄忠忙道:“主公!我军虽勇,但如果面对数倍的敌人,只怕也难以抵挡!如此太过凶险。不如忠领军前往。”刘修笑笑道:“不过是诱敌而已。汉升今夜先领三万军自西门而出,提前在半路潜伏。再通知张绣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明日我领三万军明目张胆出城,前往高柳,引乌桓来截杀。而汉升和佑维则从两侧杀出,反袭敌军。”黄忠捻须道:“主公!那李儒颇有谋略,只怕不会上当。”刘修一笑,道:“想来高干会鼓动楼班出兵!那李儒纵然觉得极有可能是诱敌之计,但机会难得,若是他军胜,当可扭转乾坤。想必会出兵。若是他军按兵不动,在高柳十里之外驻扎。”“喏!”黄忠这才领命下去准备。刘修又手书一封,让快马送往道人县,交给张绣。……次日一早,刘修点兵三万,让张白骑领一万军在前。他与典韦、许褚领两万军在后。故意多举大旗,军马拉开距离,浩浩荡荡看起来也有四五万人马。……刘修人马一出北平邑,就被高柳的斥候,快马通报到了高柳。高干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楼班和木先生,反而去找高柔。“小妹!这刘修是什么意思,他亲自只带四五万兵马,就想来打高柳!他莫是不知乌桓又增兵十万么!”高柔沉吟一下,道:“多半是诱敌之计。”高干冷笑道:“是某高估了刘修,还是他太过于自大了。若真是诱敌之计,他以为李儒看不破么!”高柔道:“看破又如何,如此机会,李儒岂会错过?若是能擒住刘修,局势必定扭转。”“若是如此说,为兄倒是小看楚王的魄力了,以自身为诱饵,干佩服。不过若是李儒不上当又如何?”高柔一笑,道:“不上当又能如何!楚王必定会兵临高柳。”顿了一下,又道:“李儒必定会犹豫不决,虽然看出了楚王之计,又舍不得这才扭转局面的机会。就要靠兄长鼓动楼班出兵了。”高干点点头,道:“无论如何,似乎也没坏处。”才看向高柔,却见高柔眉头一皱,面色一变,刚要问话,却见高柔似要干呕。接着快步走开。高干不由上前,关心道:“小妹你这……”却见高柔已经止步,转首道:“兄长我无事。”脸色却是微红。“你……难道是刘修……”高干不由反应过来,莫不是小妹竟然有了身孕,不由火起。恨不得把刘修大卸八块。高柔道:“兄长不要多想!”“哼!刘季绪这厮如此无礼,堂堂楚王竟然欺负我的妹妹!为兄必定为你讨一个说法。”“兄长切莫意气用事,容后再与兄长解释。”“唉!小妹啊小妹!”高干拂袖而去。一路也是觉得不快,走了几步,仔细想想,突然心里又笑了起来,既然已成事实,他又不能将刘修如何,只能接受。如此一想,暗笑道:“刘季绪啊刘季绪!看在某是你大舅哥的的份上,暂时就不与你计较了。”到了府衙,果然见楼班和李儒似乎正在争论。楼班看到高干忙道:“高将军可曾听到斥候的通报!刘修亲自领军要来咱们高柳。”高干道:“正是因为此事,某特来寻大单于和木先生商议。”楼班道:“我意半路截杀刘修军,活捉刘修,木先生却说定是刘修诱敌之计。”……求用爱发电!:()三国之截胡赢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