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曦作为修真者的体质也会有所变化。结婚这么多年以来,得上天赐福,他们总算是有了麟儿,夫妻俩都珍之重之。没有哪对夫妻不想着婚后,能有自己的血脉传承呢。女人是不会拿孩子冒险的。夫妻之间的情感有时候也是需要有个孩子作为羁绊的。而孩子永远都是女人的软肋。郑百鸣的葬礼时间就像一道飞速跨过去的火箭筒,啾的一声就来到了郑百鸣葬礼的日子。各路势力的掌权者都姗姗来到东域山为这位东域山曾经的枭雄作最后的告别。当剑宗的宗主领着独子少宗主来到祭祀殿时,眼眸隐晦的朝另一边的丹宗宗主睨了一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上前上了三炷香,然后口中念念有词,这是修真者陨落后,为死者祈福的咒语。洛子曦因为有孕在身,不太适合这种葬礼祈福的场面,据说是怕惊了肚子里的胎气。所以洛子曦就由陆薄言陪着一直在偏殿坐着,前殿发生的任何事情,哪怕祭祀人的一个眼神,小虎和小依都在暗中窥探得清清楚楚。小凤晶代表姐姐上台接受客人的祭祀礼。搞得一开始众势力的掌权者还以为小凤晶才是东域山那位素未谋面的少主呢。场面话拍得那叫一个震天响,最后还是三长老实在是看不过眼,直接直言不讳的说明。众势力掌权者这才一脸讪讪的闭嘴了。感觉丢脸丢到八爪国去了,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差点儿没憋出内伤。小凤晶也是憋红了小脸,她很想放声大笑,不过看在这么神圣的祭祀仪式上,她还要端庄肃穆。否则丢的就是姐姐的脸。现在的东域山可是姐姐的地盘,她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一星半点儿,她就是这么霸道无理。凡是姐姐的东西她都要守护好。整个祭祀仪式的规矩非常的冗长繁琐,洛子曦在偏殿看得津津有味,转过头来玩味勾唇道:“你感受到现场的气氛了吗?”“什么气氛?”“我是指那几位势力的掌权者,特别是剑宗宗主和他的儿子,整个人状态阴沉的可怕。”“你是说他们想搞事?”“搞不搞事,很快就会见分晓了。”“他以为和丹宗宗主的眼神交汇,我没看到么,我只是暂时放过他们而已。”“任何人想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都要薅一撮毛下来。”“否则啊,这群人永远都不长记性。”“我可不是郑百鸣,总是先安抚纵容他们的行为,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要是不服,我打到他们服为止。”“媳妇儿~”陆薄言心惊肉跳,她都这么大肚子了,还总想着打打杀杀的,怪吓人的。“你放心吧,我说的打又不是真的让我亲自出面去跟他们干仗,东域山这么多长老和弟子在呢。”“假如这样都能让外人欺负到头上,那我这个未来的域主当得未免也太窝囊了。”"东域山虽然内部窝里横,但要真的有外敌来犯,他们不会坐视不理,谁也不想当亡国奴吧。"所以洛子曦对于这一点无比的有信心。就算他们真的不知廉耻,联合外人对付她这个未来域主,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她身边这一群人可不是草包。哪能看着她被外人欺负而无动于衷呢。陆薄言恨不得把她揣在裤腰带上。正当夫妻俩感慨的时候,外面终于有了动静,是剑宗的少宗主突然在祭祀殿上看到了师丽的身影。一下子激动的眼眸猩红狠毒,叫嚷着对方是凶手,东域山包庇凶手。这一下子就热闹了,最后师丽问他:“我差点将你打死了?请问,你伤到哪里了?”一时之间剑宗少宗主哑口无言,他被人那什么了,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那不是恶心人嘛。最后只能胡搅蛮缠,在东域山的地盘上,他还没看清形势,这个剑宗少主宗的人品可想而知。三长老进入偏殿禀告的时候,洛子曦正听得津津有味,最后三长老有些赫然道:“少主,您看这”“三长老,你要记住,这里是东域山,现在正在举行前域主大人的葬之礼,由不得外人在这里撒野。”“还有啊,打扰了域主大人的安息,剑宗宗主只能以死谢罪,但是本少主怜悯他人年纪大了,有些意识偏左,但也不能胡说八道。”“噗”这不是摆明着骂剑宗宗主老糊涂了吗?三长老内心对这位少主的行事作风差点笑死。“怎么?三长老觉得我说得不对?”“没有,没有,少主说得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