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尝试着呼唤无底深渊的位面意志,让混乱和无序的邪祟力量降临,并对那条霜锻龙进行改造,使其彻底恶魔化。”
左思直截了当给出了答案。
不过还没等其队友们反应过来,他马上又补充道:“不仅如此!那个负责主持魔法仪式的女性半恶魔,还试图通过献祭来让自己与霜锻龙建立某种联系,从而彻底控制和奴役后者。
很有趣的创意。
如果是在物质世界,这种乱七八糟混杂在一起的法阵和不知所谓的邪恶真言,充其量只会引一场混乱魔法风暴。
但如果换成是同样混乱的深渊,说不定会得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结果。
我的建议是暂时不要打断他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要知道这种近距离欣赏深渊位面本质的机会可不多见。”
“你该不会是想要看这些邪教徒被深渊力量活生生撑爆,亦或是那条霜锻龙在混乱邪恶能量的改造下变成某种特殊形态的恶魔吧?”
欣布抬起头盯着左思的眼睛,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怀疑。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凯尔本和艾拉斯卓会说眼前这个年轻的选民骨子里有一种恶趣味了。
“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反正不管是邪教徒还是白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们自我毁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奎尔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将自己混乱中立的阵营的价值观完美展现了出来。
“那就先等等看吧。虽然霜锻龙并不是什么难对付的敌人,但那个女性半恶魔术士感觉似乎有点危险。”
牧师伯特明显也是个乐子人,不太想要在这个时候起进攻。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与欣布和奎尔一样,也是个混乱阵营的乐子人,迫切想要看看这种直接召唤深渊意志的行为,究竟会引怎么样有趣的后果。
相比之下,左思的恶趣味则更接近于一种研究和探索,而不是单纯的想要看对方倒霉。
经过简单的商量,躲在远处隧道入口的队伍最终决定先观望一下。
毕竟霜锻龙这玩意对靠武器吃饭的战士相当不友好。
那些在深渊锻炉中制造出来的厚重护甲片,哪怕是传奇武器乃至神器砍上去都不一定能造成什么有效伤害。
不是那些金属表面有附魔,而是单纯的厚度太惊人,以至于很难一下子将其完全击穿。
平日里足以造成致命伤的攻击,面对霜锻龙的时候往往只能刮痧。
伴随着邪教徒们吟诵的声音越来越大、度越快,整个大厅内很快便充斥着邪恶污秽的能量。
地上已经干涸的血液突然之间以极快的度流动。
为的半恶魔女性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亢奋的出愉悦呻吟,挥舞着爪子在自己身上割开一道道口子。
那些邪教徒们也学的有模有样,争先恐后高举双臂用匕疯狂自残。
随着流出的新鲜血液与地上的血混合到一起,一个由于血液构成的巨大圆球凭空漂浮在法阵的中央。
“接受这来自深渊的伟大赐福吧!”
为的半恶魔一脸狂热出尖叫。
下一秒……
她便抬起右手食指朝霜锻龙所在的位置轻轻一指。
轰!!!!
漂浮在空中的血团猛然间炸裂开,如同雨点般砸向后者。
在深渊意志的作用下,这些血点的穿透力堪比力场剑,轻而易举就撕裂了霜锻龙身上的钢铁护甲,并且渗入鳞片和血肉,以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方式对其内部结构乃至血统进行扭曲。
剧烈的痛苦让里边的白龙彻底狂,一边疯狂嚎叫,一边挣脱束缚开始撕咬、吞噬身边距离最近的邪教徒。
每吞噬掉一个,他身上那宛如玻璃镜子一样的金属护甲就会有部分转为深黑色,并且彻底与原本体表白色的鳞片融为一体。
稍微有点脑子、思维正常的人在这种时候都必然会毫不犹豫的转身逃走。
可那些狂热邪教徒们非但没有逃走,反倒是留在原地满怀欣喜的高声赞美伟大的无底深渊,任由霜锻龙吃掉自己。
哪怕整个人被拦腰咬断也依旧强忍着剧痛出狂笑。
那诡异的场面让躲在暗处的小队成员看得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