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余欢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她脱衣服。
林有容只觉脸上一阵灼烧般的滚烫,心跳也不由地开始逐渐加……
“呃……”
余欢不禁挠了挠头。
视线中一片昏暗,只有她正缓缓褪下牛仔裤的玲珑有致的身姿。
他念头一转,忙说:
“那时候我不懂事,现在嘛,没你在我怀里,哪能睡踏实!”
无一错一一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唔……”
林有容顿时无言以对。
怎么感觉,他突然就装起来了!
还那时候不懂事……?
明明就表现得那么老练,搁这装纯洁是吧!?
诡计多端的臭男人!
林有容心中腹诽,将外套及牛仔裤轻扔在床头柜,随即抬腿上床,从余欢身上跨过。
余欢瞥了瞥堆积在床头柜上的衣物,询问说:“诶,老婆,我们是不是得买一个立式衣架?”
“肆得买一个。”林有容含糊地应声,贴着余欢钻进被窝。
她在被子里不紧不慢地将毛衣脱下,随手扔在角落,再微微抬头,将如瀑的长捋顺,这才在被窝里躺好。
一番动作之下,凉飕飕的风直往被窝里灌,使得余欢的困意都消散不少。
他伸手摸向床头边的灯控开关,征询说:“那我关灯咯?”
“嗯~”
闻声,余欢毫不迟疑地摁下开关。
“啪嗒”一声,此间只剩下从阳台透过门窗洒进来的蒙蒙光亮。
余欢稍作适应后,撇头看向林有容隐在昏暗中的脸蛋,摸索到她微凉的小手握在掌中:“老婆,我有一个疑问,需要你解答一下……”
“嗯?”
“你特意让茹姐给我从中药馆买鹿茸粉,啥意思?”
“唔……”
话音之间,余欢带着掌中柔软的小手,逐渐移到了他的肚子上。
正待缓缓往下之际,林有容蓦地不费几分力气抽回手,撇头与他四目相对了一下,却又立马移开看向天花板。
“干什么嘛——”
她一咬银牙,连声说:
“反正今天不行!”
余欢挠了挠下巴:“不是今天行不行的问题,我怎么感觉,你觉得我不行呢?”
“唔……”
林有容完全没有被他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