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这一次太多了。
三、五个的话,凭借姜小猴和三位近卫的实力,还可以打一打。
十个!对方整整十个人!
天网的最高战力云集于此!
目的很明确,孤注一掷!万无一失!志在必得!
陆程文握紧了拳头:“你们……这群杂碎……”
鸡首冷冷地道:“陆程文,局势看清楚了。这可不是靠你一张嘴皮子可以搞定的局面。幸亏你躲起来了,否则要抓你还真的有点麻烦。”
此时一个声音道:“几个人啊,就这么嚣张?”
众人看过去,白云可可坐。。。。。。
风雪漫天,北境边关的城墙在灰暗天幕下宛如一头蛰伏巨兽的脊梁。陆程文踏着积雪前行,每一步都极轻,却稳如磐石。他身披粗布青衫,外罩一件旧羊皮袄,腰间别着那柄曾饮过张九成鲜血的短刃,背上斜挂一卷用油布裹紧的天机图。酒壶挂在左臂,随步伐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液体碰撞声。
三日前,他穿越雁门关时,守将见其孤身一人,衣着寒酸,本欲驱逐。可当他取出一枚刻有“御前钦天监?陆”字样的铜符,守将脸色骤变,当即跪地行礼??那是前朝皇室亲授、仅传陆家嫡系的信物,百年未现江湖。
“公子……真是陆家后人?”守将声音发颤。
陆程文未答,只淡淡道:“我要见狼王。”
守将骇然抬头:“您是去送死!”
“不。”他转身望向北方苍茫大地,“我是去还债。”
……
七日后,狼王大帐。
金帐高耸,四角悬挂北境特有的青铜狼首灯,火光摇曳中投出狰狞影子。狼王端坐虎皮宝座,披玄铁战甲,面容刚硬如刀削,一双黄瞳冷冷盯着帐中唯一站着的男人。
“你就是陆程文?”他声音低沉如雷滚过荒原。
“是我。”陆程文解下酒壶,仰头饮了一口,随手抛给身旁侍卫,“给你的首领也尝尝,中原的酒,比你们喝的马奶子烈。”
侍卫怒喝拔刀,却被狼王抬手制止。他接过酒壶,嗅了嗅,竟哈哈大笑:“有趣!三年前我下令屠你满门,如今你竟敢孤身来此,还请我喝酒?”
“你不该杀我家人。”陆程文平静道,“更不该打着‘顺应天道’的旗号,行奴役百姓之实。”
“哈哈哈!”狼王站起,气势如山崩海啸,“弱肉强食,何来奴役?南人腐朽,贪图安逸,活该被强者统治!我十万铁骑所向披靡,尔等不过土鸡瓦狗!”
“那你可知,”陆程文缓缓抽出短刃,指尖轻抚刀锋,“一只蚂蚁,也能咬死一头狼?”
帐内杀气骤升!
数十名亲卫瞬间围拢,弓弩上弦,刀剑出鞘。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程文忽然笑了。
“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他说,“你在等张九成的消息。可惜,他已经说不出话了??灵魂都被离魂火烧成了灰。”
狼王眼神微动:“你说的是真的?”
“不信?”陆程文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抛至案前。正是张九成贴身携带的狼牙令,背面刻着“北境密谍?代号赤隼”。
狼王瞳孔猛然收缩。
这不是假的。
这意味着,他最信任的南方卧底,早已覆灭。
“你以为张九成是你的棋子?”陆程文冷笑,“其实,他是我的饵。我让他活了三年,就是为了今天??让你亲自现身,听我说一句话。”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