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训斥的是伺候他的下人。
但无论他怎么训斥,都没人理会他。
宁远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里一阵的屈辱,只觉羞愤欲死!
这些狗奴才!
这些狗奴才竟敢如此忽视他。
这几日,他吃的饭菜有些甚至馊了,那些原本伺候他妥帖周到的奴才们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百般折辱他。
如今屋子里弥漫着奇怪又难闻的各种味道,宁远长这么大,便是被流放时都不曾吃过这样的苦头。
他躺在床上的身体轻轻颤动着。
他又一次失禁了。
这床已是湿了干,干了湿,幸好的是他最近吃的差,倒也没。。。。。。
否则,他不敢想有多污糟。
宁远双手紧攥成拳,“宁景瑞,我要见宁景瑞!”
若非他身上伤势严重,当初除了浑身被烧伤,腿也被掉落的房梁砸断的话,他如何会这般没有尊严的躺在床上?
院中。
宁景瑞听到宁远的话,唇角微微上翘。
这就承受不住了?
他以为,还要等许久呢。
不过现在他已经没什么时间了。
宁景瑞转身离开。
没多久。
他又匆匆赶来,“父亲!”
宁景瑞嗅到屋里的气息,顿时抬手捂住鼻子,一脸的震惊失措。
“父亲,这,这。。。。。。”宁景瑞表现的十分生气,怒道:“他们怎么敢?!”
宁远看着宁景瑞那样,心中又屈辱又生气。
宁景瑞红着眼上前几步,跪在他面前,自责道:“孩儿不孝,未能照顾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