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染枫凉凉的笑了起来,“只有你,才能与皇叔抗衡。”神秘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看向君染枫,“那你知不知道,邪殿的殿主,就是君攸暗!我们一起都被他给耍了!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用得到兵权,推翻你易如反掌,你为什么还耿耿于怀不愿伤害郝连玥?现在君攸暗的死肋只有一个,只要我们把郝连玥捉住,就能要挟他!”君染枫被他的话震惊住了。他没想到,就连神秘诡异的邪殿,竟也是皇叔建立的。那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呢?郝连玥,朕真的要以伤害你为代价,来要挟皇叔么?神秘人见他有些犹豫,冷笑道:“别忘了,你父皇当时为了得到皇后,背后都做了些什么。我一直以为你比你父皇心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一遇到郝连玥的事,你就缩头缩脑的不敢动手!那我告诉你,你若再这样下去,你父亲能拥有皇后的身体十五年,而你,连郝连玥的手指都碰不到!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孬种!”发现装病“你闭嘴!”君染枫怒吼,他阴森的看着神秘人,缓慢有力的说道:“你少拿这些话来蛊惑朕,该怎么做,我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想办法尽快养好你的伤,朕也不喜欢没用的废物!”神秘人看着君染枫的背影桀桀的笑着,君染枫表现的越愤怒,就代表他内心越慌张,现在他肯定心乱如麻了吧。再次运功逼毒,他脸色难看的厉害,这毒,真是难解。君染枫回到养生殿,疯狂的摔着屋内的东西,他漆黑的眸子再次染上疯狂的黑色,周身散发着黑色的气息,黑雾所过之处,皆寸寸破碎。“来人,让皇叔进宫来见朕。”“是,皇上。”柳仁快速的回道。大家都心知肚明君攸暗此时并不在府内,君染枫突然让他进宫,定是要打得他措手不及。禁卫军与暗王府的暗卫对面而立,皆不相让:“暗王有令,养病期间,一律不见客。”暗卫硬冷的说道。柳仁冷冷一笑,“这是皇上的命令,你敢不从?”“我是暗王府的侍卫,定然只听从暗王的命令,柳大人请回吧,等王爷允许见客了,自然会入宫。”“废话少说,今日若不叫暗王出来,就别怪本大人手下无情。”“请便!”暗卫丝毫不让的说道。柳仁面色难看,右手将剑拔出,命令道:“禁卫听令,暗王府侍卫不从皇上旨意,抗旨不尊,即可捉拿。”“是!”一时间,暗王府门前打成一团,从王府内不断出现暗卫及王府侍卫,柳仁带来的这些禁卫很快就招架不住。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打斗起来必然翻飞激烈。柳仁没想到暗王府的侍卫竟然真的敢动手,当即怒道:“你们暗王府,是要造反吗?”暗卫回道:“自保罢了,整个东翎人都知道,我家王爷爱民如子,为保东翎征战沙场,你说的这些,没有人会信的。”“哼,信不信,不是由你说了算!”柳仁脸一冷,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撤,你们就等着皇上的怒火吧。”柳仁带着禁卫走了,暗卫则吩咐人把战场打扫一下,又让人快速写信传给了君攸暗。君攸暗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对烈火说道:“你回去告诉君染枫,就说本王在外游山玩水,玩够了再回去,他若想要暗王府,给他便是。烈火嘴角抽了抽,领命离开。王爷为了再被小姐照顾几天,连家都不打算要了,也是佩服。郝连玥端着药进屋,刚好见烈火离开,她亮晶晶的眸子微微一闪,随意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吗?”君攸暗摇摇头:“没什么,王府有些事,让他回去处理一下。”“哦,喝药吧。”郝连玥温柔的将药碗端了过去。君攸暗喝了一口,眉头便皱的很深,这药怎么一天比一天苦了,以前的还能接受,现在苦的,每次喝完,舌头都要麻好半天。郝连玥似是不知一般,一脸笑意的说道:“小樱桃说,你整日思虑过甚,内火虚妄,就往药了加了点黄连,刚好一同就剪出来了,药有些苦,忍着点喝了吧。”郝连玥都这么关心的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一碗黑乎乎的苦的想吐的药往肚子里灌,因为每次他喝药,郝连玥都会眼睛咋也不眨的盯着他,直到他把药喝完,才会将碗收起来。“张嘴,这颗糖很好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