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雁很失望:“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试试。”“嗯,那你去吧。”心里有个慰藉也好。“那,你现在在哪里?”张锦雁想起来,期期艾艾的问。“我在京城,听说这边有很好的老中医,我过来打听打听,暂时就先不回去了。对了,为了方便通话,我买了个手机,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要是有事找我,就打我这个电话号码吧。”“好,我先记下来。”张锦雁忙记录好,又想起陶家那边的事情,一时间觉得对不住娘家,“对了,爸和弟弟弟妹他们受伤住院了,之前我们发现钱不见了,以为是你偷的,很生气,就没管他们,回头我去看看他们。”“看什么看,不准看!”苏北摇冷哼一声:“那些都是畜生,对他们好有什么用?!”张锦雁懵逼,实在是想不到向来宝贝弟弟的亲妈会对陶家人是这样的太堵,她试探的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他们去派出所报案说是你打的他们。”“是我打的他们。”苏北摇没有否认:“我从你家里出来一回到家里,陶宝就想抢我的钱,我着急之下就踹了他一脚,没想到陶勇那混账竟然抄起椅子就打我,我当时都吓死了,心里想着万万不能够让他砸到,要不然的话身上的钱肯定都被他们抢走,所以我就抢了他的椅子砸回去,后来他们三个人围攻我,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急急忙忙的离开,我实在是怕了他们了。”苏北摇说到后面哽咽起来:“我这一辈子啊,为了他们老陶家掏心掏肺的,委屈自己还委屈了我三个女儿,结果我都得到了什么?一言不合就一家子围攻上来打我,要不是我这些年干活有把力气,我这会儿已经被他们打死了!”张锦雁震惊不已:“他们,怎么能这样?!”“他们就是个畜生,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苏北摇生气的说:“我这两台在车上也算是想明白了,我这一辈子为了他们老陶家掏心掏肺了,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我真的是亏死了。更何况,我现在才60岁,还能干活呢,他们就这样对我,等到我干不了活了,我真的能指望陶宝那对恶毒的夫妻养我吗?只怕我今天倒下,敲骨吸髓的妈苏北摇挂了电话勾勾唇角,露出几分愉悦。她当然可以在离开的当天就把消息告诉张锦雁,这样他们就不会有这两天的愤怒和伤心绝望,但是这样一来,她又怎么能记住这个教训,从此彻底的跟陶家那些水蛭决裂呢?张锦雁心太软人太善了,要不然当年陶家抛弃了她,后来也不至于说几句好话就把人给认回去,这些年虽然被陶家弄得很寒心,也想过不要再跟陶家来往了,但陶家人死死的拿捏住了她,没有强大的外力帮忙,她是无法狠下决心来跟这些人决裂的。这一次她彻彻底底的痛了,就不会再对陶家人有任何念想。这很好。当然,她敢这么做,也是给欧诗诗把过脉,确定她即使不喝解毒水,或者解毒水没有效用,迟几天进行化疗也是没有关系的,她这才敢这样做,要不然的话她怎么能做下这样的赌注?孩子可是无辜的。再说了,如果真到了生死关头,他们肯定会拿银行卡去取钱的,到时候自然也会知道钱都在卡上。现在,苏北摇看了看眼前的街道,她得赶紧给欧诗诗找个老中医!张锦雁挂了电话还觉得像是做梦:丢失的钱其实在银行卡里,一直偏心陶宝的亲妈居然要跟陶家人决裂,还不许她们姐妹支援。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锦雁,你这是怎么了?”同事叫唤她。“啊,没事。我有点儿事要忙,我去跟领导请个假。”张锦雁回过神来,赶紧去请假跑银行查存款余额。就像她觉得亲妈跟陶家决裂像做梦一般,张锦雁也觉得钱没丢在银行卡里也像是做梦,必须得好好查一查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