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那个女人,是巴扎布大人的命令,而他是……”
“你是,赵若雪!?你是本是宋国皇室的人吧!?”秦承铭忽得质疑,“为何要加入暗影会?”
闻言,赵若雪被提及姓氏,身心皆被击溃一般,再也止不住哭泣起来!“谁,谁会愿意做那种事情,我,我……”
……赵若雪泣不成声,即便想抒发心中的苦难和委屈,也只是说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所以,你真正恨的并不是我,你只是在逃避。”刘烨忽然打断了她“不要说了,你带他走吧,活下去也是一种战斗!”
……
秦厉和古远山压下体内翻涌的玄气,收势不动。
此时古紫霜受制,二人皆有了不少消耗,为了应对后面的情况,自然要趁机回复气力,巴扎布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老夫乐得多几位观众和见证者,舞台已经搭好,那就开始清算一下旧账吧!”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了被困在内城旁边,早已瑟瑟发抖的于阗国主。
“你,第一个。”
于阗国主吓得浑身瘫软,涕泗横流,顿时有些心虚,“巴扎布大人!我当年没有对她出手……当时也是第一个欢迎你来西域的。”
“对,第一个。”
巴扎布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西域大乱,第一个对楼兰出兵,想要分一杯羹的,也是你这只贪婪的老鼠。”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老夫回来以后,第一个劝老夫节哀的,也是你啊!那么今日,你也节哀吧!”
“不要!啊——!!!”
于阗国主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见巴扎布隔空轻轻一握。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于阗国主的身体瞬间像是一个充气过度的气球,猛地膨胀开来,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炸裂!
没有血肉横飞的血块,只有一团猩红色的血雾,随着黄风瞬间消散在空气中,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这种残忍而诡异的死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巴扎布却像是拍死一只蚊子般随意,手指再次移动,指向了旁边那个体型肥硕、满脸横肉的兹国主。
“至于你嘛……”
巴扎布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可怖神情,“你这个好色的蠢货,当年竟然敢觊觎玉漱公主,想要用卑劣的手段逼她就范。”
提到玉漱,巴扎布周身的杀气瞬间暴涨,红色的玄气在他周身缭绕,“结果,她宁死也不愿受你辱!”
“饶命……我,我只是……”
“只是以为,我失势后,再也回不来了,是吗?”巴扎布五指成爪,对着乌兹国主凌空一抓。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密集响起。
乌兹国主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只见他那肥胖的身体在空中诡异地扭曲起来。
手臂反折,脊柱错位,双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叠。
在巴扎布的玄力控制下,他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像是一团面团般被硬生生拧成了一个麻花!
肌肉撕裂,骨骼刺破皮肉,鲜血飙射,但他却偏偏死不了,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中哀嚎,直到最后一声脆响,脑袋被生生拧下,彻底断了气。
……
“放了我女儿。”古远山死死盯着对面高台之上的巴扎布,“她总与你无冤无仇把?”
巴扎布居高临下,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古紫霜,眼中竟有些大惑得释,“原来他是你的女儿,难怪。”能看到诸人颜色的巴扎布,自然是知道古远山的品行,否则断然不会客气。
“既如此,老夫给你们玄冥教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