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成了通缉犯,怎么和晚吟结婚过一辈子?
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追上去。
反而转身进了屋。
“你干什么?”
一进屋就开始收东西,江晚吟觉得不对劲,开口问了一句。
“我还真是低估你了,刚刚你用什么方法向他们传递消息的?”
江晚吟心头一紧,“你刚刚警告了我,我怎么敢惊动她们,那不是害了她们?”
“你以为我会信你?”
沈淮安也懊恼自己大意,应该先把她绑起来再开门打发那两人。
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他必须得尽快收拾东西离开。
“那你说那么短的时间我能做什么?我现在头晕脑胀的也不想吹冷风,等我好了再走。”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晚吟,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不允许任何纰漏出现。”
说完,他仅仅用了十分钟把所有东西装上板车,然后就走过来抱江晚吟。
江晚吟推拒挣扎,都没法撼动沈淮安,被他强塞在板车上。
江晚吟故意捣乱把东西踢下车。
虽然没多大力气,但只要把东西弄下车拖延时间就足够了。
沈淮安见状,立马找来一根绳子将她手脚捆在一起,又重新装好东西推动板车。
他一边推一边对躺着没法动弹,正愤愤瞪他的江晚吟说:“乖一点,这些东西掉了,我是无所谓,你晚上没东西盖,冷到了感冒加重会更难受。”
沈淮安推了一个小时的板车明显有些累。
“你要带我去哪儿?”
江晚吟看他一直在在山里走,似乎还越走越偏。
“你以为我就准备了这一个地方?晚吟,做出这个决定我只用了一周,但为了这个计划,我准备了一个月,我准备了五个地方,到时候就算行迹败露,你也怀了我的孩子,咱们是事实婚姻,之前又有过婚约,顶多算是私奔,到时候你也舍不得咱们孩子生出来没有爸吧?”
“闭上你的狗嘴,我孩子的爸绝对不会是你。”
沈淮安这次没生气,还笑了一声,“那你看看会是谁。接下来一个月我努力一下,让你尽快怀上,看你怎么嘴硬。”
在他们离开后一天,陆时今得到光哥等人打探到的消息,锁定了南方,但也怕有错漏,依旧让张盛安排了人在城里走,还有北门那边搜。
而他和张盛用了最快的脚程一路搜寻过来。
南边的路四通八达,来往的生人多,陆时今一路问过去,几乎没有人知道线索。
“陆营,会不会是留下的障眼法,或者故意给我们的假消息?”
陆时今的眉越拧越紧,这已经过去五十多个小时,每过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