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和她说过赵少泽自己搬到外面住,所以她知道赵少泽上学会走哪条路线。
两人沿着那条路线一路找过去,果然在一条胡同里面看到了打斗过的痕迹。
“晚吟,对方起码有十几个人。”
江晚吟看着胡同里一片狼藉,连别人堆放废品的角落都被弄得满地都是。
周一山稍稍勘察,就指着岔路的一边说:“他们从这边走的。”
江晚吟手里拿着红笔快速在墙壁上画了半个巴掌大比较醒目的箭头。
“走,我们追上去。”
周一山在前头寻找线索,江晚吟静静地跟着。
大概找了半个小时,江晚吟画下第十个箭头后,周一山带着她来到了郊区一个破旧的老房子里。
里头杂草丛生,门只是虚掩着,但如果靠近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人声。
“是这里?”
江晚吟压低声音问周一山,“应该没错,你看这台阶上灰尘这么厚,脚印密密麻麻,人肯定是被带进了这里。”
“咱们轻一点。”
江晚吟才刚说完,那破旧的木门被推动发出格外响亮的“咯吱”声,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赶紧把门给挡住,屏息等了一会儿,里头的说话声倒是更清晰了,却没有人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江晚吟深吸口气,干脆一把将门打开,她和周一山快速钻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足有膝盖那么深,两人靠着边缘慢慢靠近。
“这是你哪里找来的狗,竟然能咬掉我那么多人。”赵少泽的弟弟赵明安眼神阴鸷地盯着他。
赵少泽被绑在里头的柱子上,神色冷冷地开口,“我劝你最好放了他。”
“他伤了我手下十几个人,你让我放了他?”仿佛是听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今天他不留下两条腿,别想爬出这个门。”
刚子被绑在地上,用力地挣扎,但绳子绑得太紧,不论他怎么挣都是徒劳。
赵少泽转头看他,“对不起,连累到你了。”
“看样子你还挺在意你这个狗腿子的,正好,给我把他的腿打断!”
刚子很快被人架了起来。
有两人握着木棍朝他走近,拿着手里的木棒就往他腿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