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准备离开,又被周子越拦住,“等等,那你看到江晚吟同学没有?她还在学校吗?”
对方听完这话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带着防备的眼神看他,“你是谁?找江晚吟干什么?”
“我是她哥,等她回去吃饭。”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察觉到站那边的军人朝他投来目光,但他没有理会,只盯着面前的同学等待回答。
同学也很好骗,根本没怀疑,“她考得很好,但是人没来学校。”
周子越还要问,旁边传来一道声音,“你怎么知道她没来学校?”
“因为我是三班的,江晚吟同学来不来,咱们男生还不清楚吗?”男同学脸颊上浮现一道红晕,“总之就是没来,你们是她亲戚吗?那你们去她家找吧。”
周子越正想问关陆时今什么事,他凑什么热闹?
忽然想到什么,自言自语地惶急,“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她一定是遇到危险了,是不是被那天那个变态给绑架了?”周子越思维发散得快,不得不说,一下就切中要点。
“你说什么?哪个变态?”陆时今倏地转眸,锐利的目光地落在周子越身上。
周子越在他的目光下,仿佛被一把手掐着喉咙,但他努力扛住了,没有多说一句,转身带着小弟就跑。
只是才跑了一步,就被陆时今拎住后领,“说清楚再走。”
周子越看着他那张锐气逼人的脸,“你怎么能仗着自己是军人欺负百姓呢?”
“你多说一句话,她可能就多一分危险。”
周子越立马变了脸色,最后没坚持住,把那天见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是真的,我打算去她家。。。。。。”
陆时今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就走。
江晚吟已经失踪近两天,何翠夜不能眠,两天时间仿佛老了好几岁。
宫廷香膏的铺子也关了,左小芳,张盛他们全都在江家安慰何翠。
“晚吟一定是被人贩子给绑了,这可怎么得了。”
“婶子,您先别急,派出所的同志已经在调查。”
“我认识一位营长,他马上就会到宁市,等他到了,一定能找到晚吟的,您放心。”
他也给军区打了电话,知道陆营在过来的路上。
只希望陆营找到晚吟前,晚吟可千万不能出事。
说曹操,曹操到。
张盛话音刚落,就看陆时今提着包袱疾步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