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发现浑身无力地躺在什么东西上,全身还被什么东西给罩着,完全看不见外面的天光,只能感受到无止尽地颠簸。
浑身无力,没有武器,也没有迷药膏,她陷入一种极为被动的局面。
最开始,那迷药膏就用来防沈淮安的,没想到真正到了这一天,竟然没带在身上。
“小伙子,推着板车进山啊?那路可不好走。”
“没关系,老爹,我力气大。”
她听到沈淮安和人说了几句话,周围又安静下来。
通过两人对话,她大概知道自己现在躺在板车上,并且是在进山的途中。
沈淮安想干什么?又想囚禁她?囚禁在深山里?
她试着动了动,四肢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难以动作。
不知道又被颠了多久,久到她腰酸背痛浑身快要散架,板车终于停了下来。
江晚吟心口一紧,这是到地方了?
沈淮安将板车停好,陆续从上面搬下几个竹筐,再把一些被褥袄子从江晚吟身上拿开。
她觉得身体一松,覆盖在她周围的东西一点点除去。
她紧闭着眼睛,感受到沈淮安将盖在头部的一块红布扯开,光线撒入进来,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假装没醒。
沈淮安也不知信还是不信,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后,似乎又继续去干别的事情。
听到细微的动静离得远了,江晚吟才悄悄睁开一丝缝隙。
四周都是树木,茂密遮天,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地方。
而在这荒僻的地方竟然有一座木屋,木屋看起来很简陋,沈淮安正在把一些从山下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往屋里搬。
红色的绸子,红色的被子,红色的袄子。
一切都是红色的,看得她无比心惊。
立刻就猜到了沈淮安想干什么。
忽然,沈淮安从屋里走出来。
江晚吟迅速闭上眼睛,放缓呼吸。
沈淮安走到板车边,盯着她娇美的脸看了好一阵,然后伸出手抚上她的精致的眉眼,细细描绘。。。。。。
倏地,江晚吟睁开了眼,眼底带着憎恶和愤怒看向他。
沈淮安嘴角露出一丝笑,“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