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如我先把苏小姐带进房间,梳洗一下换套衣服也好。”顾惊洲强忍怒火,只得点点头。苏音这才收回目光,跟着顾亦寒离开。目送苏音的身影,谢卓琳玩味的笑,她抱着胳膊站在顾惊洲身边,“惊洲,我真是好奇,你跟苏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前一阵子不是还好得跟蜜里调油一样吗?怎么这才多长时间呀,关系居然变得这么僵?”顾惊洲并没有看她,只是看着苏音重新披上自己的西装往大厅外走,她的右边膝盖好像是磕破了,穿着高跟鞋的步履有些歪斜,可是看得出她在很努力的忍痛,让自己走在人群中的仪态好看一点。那背影让顾惊洲觉得半是心痛半是压抑,这全天下的女人,除了苏音能够让他的心瞬间冰火二重天,只除了苏音。“顾惊洲!”谢卓琳突然低呵,美目里全是幽怨,“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难道现在的你,眼中除了苏音,就没有我一丁点的位置了吗?”顾惊洲转过身,看定谢卓琳。她今晚也选了黑色款,只是不同于顾惊洲为苏音挑选的含蓄款式,谢卓琳总是穿得性感妖冶。她的波浪长发在脑后扎成高耸的马尾,身上是一件黑色裹胸超短晚礼服,除了裹胸那一块,往下全是都是透露的蕾丝质地。那件礼服像很有可能伤口会迸裂顾惊洲离开会场,来到房间,看见只有顾亦寒和苏音,他皱起眉头。“韩向勋呢?”顾亦寒看了苏音一眼,跟顾惊洲汇报,“我和苏小姐已经审过了,他中间发生了呕吐和抽搐,所以让人送他到cg医院去了。”“审过了?”顾惊洲站在那儿,冰冷的目光扫过顾亦寒和苏音,“谁叫你们审的?我是怎么吩咐的?我是叫你们先把人带进房间。”“哥……”苏音站起来,打断顾亦寒,“不怪顾副总,是我要审的,跟顾副总没关系。”“你?”顾惊洲盯着苏音,看了半晌,他突然笑了,“你在晚宴上是故意的吧?跟我作对,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出丑?苏音,你这阵子对我言听计从,也是装出来的吧。怪不得你这么听话的愿意跟我来参加晚宴,原来你是在伺机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