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顾总介绍的律师今天找我谈了,说他们尽量向法官求情。我一向是良好公民,我们家的公司对社会也做出诸多贡献,况且我这件是被人蒙骗的,应该不会判得很重。阿音啊,你替我多谢顾总,一定要的。还有就是,嗯……我和芊楚,打算在农历除夕那天注册结婚了。阿音,也许那个时候我已经在监狱了,不过我问过律师,可以在监狱办婚礼的。你和顾总能来参加吗?对了阿音,你和顾总什么时候结婚?你要好好对他,他帮了我们苏家这么多,你一定要……”“咳!”顾惊洲咳嗽一声。那边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苏淮北才试探着问:“顾总,是您吗?”“嗯,是我。”苏淮北有些尴尬,“阿音呢?她怎么不接电话?”“她在忙,苏先生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她的。”苏淮北讷讷的,“也没什么,就是刚才说的那些。顾总,芊楚跟我讲了你们小时候的事情,我……”顾惊洲打断他,“没什么事,我就挂了,cg最近挺忙的,苏音也要接手苏家公司的事务,也会很忙,我想我们不能去看你们了,芊楚在不在你身边,能不能让她接电话?”“啊?她不在,她带着俊亨吃饭去了。”顾惊洲沉声道:“哦,那没事。我一会儿单独打给她。苏先生,再见。”“喂喂?顾总。”苏淮北连忙道。顾惊洲皱眉,“还有什么事?”“顾总,阿音不太懂管理,从前她在cg的时候,有您帮着她,她哪里会这些呢。以后我们家的公司,请你多顾着些吧。我不求别的,只要阿音结婚时,我这做哥的能给她挣一笔相当的嫁妆就好。”顾惊洲嗯了一声,直接点了挂断。将手机放在桌上,顾惊洲盯着它,心里那个念头不停的往上冒:也许这里面有她跟谢宁来往的证据,你不是不死心吧?那就看看吧,看过了,对这女人的心也就死了。只要对她死了心,那她就跟过往时那些毫不相干的女人一样,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不是很清楚吗?这么想着,顾惊洲便将苏音的手机握在手里,他点亮屏幕,看到需要输入数字密码才能进入。顾惊洲想了一会儿,先是输入苏音的生日,然后是自己的生日,再然后是苏音的手机后几位,然后是自己的。试了好几次后,手机显示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顾惊洲眯着眼,然后输入一串数字,他如愿看见了手机桌面,可是心里,却还是抽痛了一下。那密码,是他们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给自己低落的时间只有几秒,顾惊洲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子。他先看通话记录和短信,然后才是邮箱,苏音的生活圈子很单一,邮箱里大多是工作邮件和跟苏淮北从前的邮件往来,并无跟谢宁联系的线索。而通话记录里,除了最近跟苏淮北的,再就是跟自己的,一天十几通,有时候甚至几十通。他盯着那些记录,重重叹了口气,说不清心里的滋味。想一想,又皱紧了眉头,苏音跟谢宁联系,难道是用其他的手机?又或者,两个人不是用电话号码来联络,而是用的社交软件?看到手机上的几个社交软件,顾惊洲的手指依次滑过,似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点开。尤其是看着微信图标时,顾惊洲忍不住的想,谢宁也有微信吗?也是苏音教的?像教自己那样,手把手的?想到那时,自己下载了微信之后跟苏音对话,然后晚上回到家里,苏音笑着抢过他的手机,又拍下两个人的合照给他弄成头像的情形,一切宛若昨日。那么她跟谢宁呢?两人在一起时,也是这般的柔情蜜意吗?在微信上,他们又聊些什么?有没有那些露骨的话语或者……凝思良久,不觉屏幕变黑,直到手边的座机响起,顾惊洲才回过神来。他按下关机,然后将手机丢进抽屉,拿起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