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陆丞也有同感,但他只是一个秘书,根本无法左右。穆逸席看了看他,也明白他的难处,随即提醒道,“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为难你,而是你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人,若是你不帮他,那就真的没有人能够帮他了,明白吗?”“我知道怎么做。”陆丞明白。穆逸席点头,“你知道就好了,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积极面对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以直接联系我。”“好的,穆总!”穆逸席轻嗯了一声,抬眸看了看办公室的方向后,转身离开。……陆丞调整好心态,重新回到办公室。此时,薄少珩正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烟雾缭绕中,他的五官有些模糊,但气场依旧,尤其是看向陆丞的眼神,犀利的犹如鹰隼。“薄总。”陆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上前。“穆逸席和你说了什么?”陆丞轻抿了一下唇,如实道,“穆总也是担心你,怕这件事影响太大,最后难以收场。”“就这些?”他轻吐烟圈,俊朗的五官略微阴沉。陆丞点头,“穆总确实只和我说了这些。”薄少珩嘴角勾了一下,垂眸将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当那赤红的一点彻底熄灭的时候,他缓缓道,“所以,你也认为他说得是对的了?”陆丞拧眉看了看他,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突然说到这些,但想了想,他还是回答道,“我不认为穆总的担心是多余的,不过,我也相信薄总你。”很显然,陆丞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而对于这点,薄少珩很满意。眼前的人,跟在他身边多年,是个值得信任,值得托付的人。他起身,走到了陆丞面前,身姿高贵。他拍了拍陆丞的肩膀,沉声道,“这么多年,我确实没有看错你。”陆丞没有说话,默默的承受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而后,又听见薄少珩说,“其实这些话,我不说,你心里也应该很清楚了,所以,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够了。”“我明白!”“嗯!”薄少珩收回了手,“还有,你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多留点心。”陆丞镜片后的瞳仁轻缩了一下,而此时薄少珩已经走出了办公室。……薄少珩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从车上下来,目光自然而然的朝二楼的那个房间看去。他并没有刻意的期待什么,但看见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时,他的嘴角还是扬了扬。他进了屋,上楼,准备回房。他确实有些累了,这一天,实在是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哥……你……你回来了啊!”不过,他还没打开自己的房门,薄芷萱的声音便已经响起。就是这声‘哥’让他皱了皱眉头。但他并没有像白天那样直接严厉的去纠正她的称呼,他只是侧眸看了她一眼,眼神依旧淡漠,且有些不耐,“怎么还不睡?”薄芷萱心里有些打鼓,事实上,就连她自己都没搞懂自己,从回来一直到现在,她饭也没吃,什么都没做,就这样失魂落魄的窝在沙发里,最后听见他回来的声音,就立刻冲了出来。见她踟蹰着不知道如何开口,薄少珩也收回了目光,打开门,“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话音落的同时,房门已经被关上了。薄芷萱只觉得呼吸一紧,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电视上的新闻,她也都看见了,原本她还以为在那场新闻发布会之后,一切都会慢慢的好转,可后来她才发现原本并没有。她呆呆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不由得想,他这么晚才回来,一定是忙得焦头烂额了,不然,他怎么会什么都不和她说,就这样进屋了?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刺激她几句的,可现在……薄芷萱的心,细细密密的痛了起来。她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垂眸时,看见了自己的手腕。昨晚,他们还牵手了,那上面仿佛残留着他的温度,而耳边仿佛还荡漾着他询问着她的那些话。好的,坏的,煽情的,冷漠的……什么都有。可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回答不上来。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思依旧混乱。她也不知道今晚过后,事情究竟会朝那个方向发展,而她最不愿意相信的,便是这件事真的和父亲有关。不想多说什么一夜无眠,一夜烦躁。天刚蒙蒙亮,薄芷萱便洗漱好,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