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于,他成了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哪一个。……午饭过后,傅西承真的如自己所说,去了薄氏。他没有直接去销售部,而是上了楼进了薄少琛的办公室,瞥见他之后,傅西承出声问:“下午有会议么?”男人很快道:“十分钟之后有个。”傅西承追问:“开多长时间?”“一个小时左右。”“成,开会之前把孟主管叫到你办公室。我有话跟她说。”薄少琛瞥了他一眼:“领导训话么?”后者轻笑,反问:“训什么话?我又不是她领导。”男人眯着眸子:“你这是在让我以权谋私。”“你谋么?”“别人不谋,但傅公子,谋了。”傅西承满意地笑了笑,走到他跟前递过去一根烟:“真哥们儿。”薄少琛接过,烟还没点,就直接拨了内线交代秘书安排孟诗漫十分钟之后上楼。……十分钟后,当孟诗漫敲响总裁办公室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只剩下傅西承一个人了,男人靠在沙发上,嘴里还夹在未燃尽的香烟。闻声之后,他轻咳一声,才一本正经地落下两个字:“进来。”玩的骨头都不剩本来就是在薄氏,孟诗漫也没有多想,听见“进来”两个字就直接进了办公室,但当她看见在沙发处坐着的不是薄少琛而是傅西承时,女人脸色骤变。她这才想起来,今天下午公司是有会议要举行的。薄总应该是去开会了。而这个跟薄总穿一条裤子的傅西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言而喻。她转身欲走,男人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孟主管,薄总找你,你就打算这么离开么?”“薄总不在。”“他有事交代我,让我转述给你。”听到这话,孟诗漫只能留下了。她转身走到了傅西承身边,看着他问:“薄总交代了什么,你说。”男人淡淡地落下三个字:“先坐下。”孟诗漫清冷地道:“不用,你直接说就好。”傅西承看了她一眼:“我让你坐下,不是在跟你商量。”她忍着脾气,在他对面坐下了。男人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脸上,不紧不慢地开口了:“漫漫,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不是来回答傅公子的问题的。”“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可以告诉你你们薄总让我转述给你什么。”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孟诗漫知道自己只能乖乖听话。她瞥了他一眼,没吭声。但沉默,无异于就是默认。傅西承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题很快抛了出来:“我想知道,你是真的想跟我彻底划清界限,还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孟诗漫,“……”对他无语了。女人轻嗤:“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跟傅公子玩欲擒故纵的女人太多,才让你对我有了这样的误解,但很遗憾,我不是那种女人,就凭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被傅公子甩了两次这一点,你就应该有我是要跟你彻底划清界限的自知之明。”傅西承眸光微动。他滚了滚喉结,但脸上没有露出太复杂的表情。男人一字一句地道:“好,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满足你跟我划清界限的心愿。以后尽量不纠缠你。”还尽量?!她没好气地道:“什么要求?”“我妈要我带女朋友回家吃个饭,你冒充我女朋友回家一趟,陪她老人家吃个饭,我就放了你。”听到这话,孟诗漫笑了:“傅公子,喜欢你的女人那么多,你想随便找个回家吃饭的还不容易,需要来跟我谈条件吗?”“喜欢我的女人的确很多,你说的一点没错,但是我喜欢的女人目前只有你一个,既然要让我母亲高兴,自然得选个我看得过眼的不是么?”说不过他。女人看着他:“你确定只要吃一顿饭,以后就放过我吗?”“当然。”“好,我去。”“嗯,晚上见。”话音落下,男人朝办公室门口抬了抬下巴:“你可以去工作了。”她没动,盯着他问:“薄总让你转述什么给我?”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啧,我刚才好像记错了,他似乎什么都没说?”孟诗漫,“……”她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最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傅西承看着女人的背影,连连低笑。真以为回家吃个饭就没事儿了么?当然不。他马上回家跟他老妈打个招呼,让她帮他好好留住这个女人。……薄少琛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傅西承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