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先生,您好像误会了。”花泽铃从桌边起身,双手撑在榻榻米上,缓缓爬过来。
美艳的未亡人像一只动物,动作魅惑爬在榻榻米上。
“?”北川秋在女人方面,也算得上见多识广,看到花泽铃反应,也是愣了。正常人看到手枪,受到威胁,或是害怕,或是毫不在意。
花泽铃却是走出第三条路来。
她爬到北川秋面前,握住他一只手,引导他手握起桌上手枪。
“?”北川秋身体微微后仰,他一直在防备花泽铃夺枪,就这样,看着她缓缓站起身,握住他持枪右手,伸进她短裙中。
她另一只手也伸入自己短裙。
脸上带着媚笑,然后紧紧咬住牙齿,似乎在忍耐痛苦,但这种痛苦中,又带着几分无法言语的痴迷。
随着北川秋的手逐渐深入,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痴迷。
北川秋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微微张开,他这下是愣住了,虽然枪口理论上并不算大,但正常人绝对不可能往里面塞吧。
未亡人一双美目像含着春水:“北川老师~我很想帮您,但我花泽雅美那孩子太叛逆了,您是老师,能理解的吧,这个年龄的孩子,和母亲就像仇人一般。”
“…”北川秋理不理解不重要,这幸亏是关了保险,而且手枪进水,会不会坏。
“没有教育好那孩子,是我做母亲的失败。”花泽铃眉目含春:“北川老师可以好好惩罚我吗,我想代替那个孩子受罚。”
她说话时,大腿夹紧他手,用大腿内侧软肉不断磨蹭他握枪的手。
这个人妻有问题。
北川秋得出结论,飞快收回手,直接将手枪拔出来。
“嗯哼。”花泽铃咬牙发出一声闷哼,脚上一软,直接瘫软在榻榻米上。
手枪黑色枪身上像是抹了一层润滑油,北川秋还在愣神,花泽铃已经凑过来:“抱歉,给您弄脏了,我帮你舔干净。”
她说着握住北川秋持枪右手,伸出舌头,在枪口舔舐。
“不用了。”北川秋沉下脸,收回手枪,从桌上抽出一叠餐巾纸,快速擦拭枪口。
花泽铃蹲在他身边,像一只等待主人发号施令的小狗。
这些诡异反应,让北川秋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刚从美雪口中听到她公司下属高管,为了她争风吃醋,在公司大打出手时,还觉得荒唐。
现在再看她这副模样,这谁受得了。
或许那些人都以为自己才是花泽铃的主人,是特别的那一个,但唯独没有想到,她的主人似乎有些多。
北川秋收回手枪,看向花泽铃,如果主人足够多,那么她还算奴隶吗。
“北川老师。”花泽铃却没有起身意思,她一身高级西装无不展现她不俗身份,气质也是温柔人妻,但此时的姿势却像一只任人玩弄的宠物:“我没有教好那个孩子,理应受罚才行,请北川老师不用顾虑,尽请惩罚我吧。”
她身体慢慢靠过来,声音轻柔:“用力一点也没关系哟,只要北川老师不要怪那个孩子就好。”
“我现在需要你帮我解决问题,而不是处罚。”北川秋一只手拦在面前,阻止她继续靠近,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虽然花泽铃确实很骚,人妻气质也很够味,但想诱惑他,还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