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巴掌并没有打到霍司的脸上,而是冲到跟前护住霍司的梵承宇脸上。
霍夫人没想到梵承宇会出来,又知道梵承宇是欧阳家的少家主马上就慌了,可却嘴巴不饶人的大喊,“是你自己冲出来的,可不关我的事。”
梵承宇没有生气,而是握住了身后已经一脸怒火的霍司手,礼貌的笑着对霍夫人说,“您是长辈您教训后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霍夫人没想到梵承宇这么好说话有些呆了下,回过神来想傲慢的说一句本就如此的,可不等她说出口梵承宇突然换了一个阴翳的脸,声音瘆人,“那也是别人,我夫人还轮不到您教训。”
“再让我看到您再这般蛮横失礼,我不介意动用欧阳家的权势替已过世的霍老先生从头教您何为礼仪。”
警告完冷着脸拉着霍司就往大铁门里头走,留下一脸气急败坏的霍夫人。
被拉着走的霍司有些迷糊,就这么愣愣的看着梵承宇那宽大的背影。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梵承宇生气,还是为了他。
霍司刚刚的怒火一扫而空,嘴角慢慢的勾起,他男人长大了。
被拆散的苦命鸳鸯
“你给我站住。”
被怼得心肌梗塞的霍夫人怒气冲天的冲向进入庭院里的梵承宇霍司,一如既往的扬起她的巴掌。
啪一声,巴掌落下脸的清脆声响起,可这回不是落到梵承宇脸上了,而是跟上来护住霍司的霍庸脸上。
他一脸难受的看着霍夫人,眼眶有些发红,“为什么您就不能像个普通的母亲一样和善,为什么总是要伤害身边的人,为什么?”
霍庸声音越来越大,眼眶里也多了泪水,被伤得体无完肤。
“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小三的儿子和善,凭什么?”
霍夫人撕心裂肺的大吼,因愤怒而双眼骇人的通红。
“到底谁才是第三者,到底谁才是?”霍庸怒声质问,太过激动的缘故眼眶里的泪水都掉了下来。
他真的受够了,受够了这个恶魔一般的母亲。
被这么质问的霍夫人少见的没有反驳,而是愤怒的看着霍庸咬牙切齿,模样看着的不是自己亲生儿子而是自己敌人一般。
其实霍老爷跟霍司母亲才是一对,两人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青梅竹马,一起从农村考上了市里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