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嫿凑到手机跟前说:“带上鹿寧。”
“好,谢谢你。”
顾北弦掛断电话,扬了扬手机,“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苏嫿轻轻翻了他一眼。
半个小时后,秦野和鹿寧来了。
鹿寧给苏嫿带了一盆寒兰。
那寒兰,叶片细长秀美,飘逸优雅,在岁寒之际开花,是极有魅力的一种兰花。
苏嫿很喜欢,接过来,郑重地摆到门口玄关架上。
她去厨房端出煮得黄澄澄的大闸蟹,还特意多做了几个菜。
顾北弦拿起一只,放到秦野面前的盘子里,“你看这只蟹,它又大又方,是苏嫿亲手煮的,比酒店里煮得漂亮多了,吃起来也特別香。”
苏嫿后背上起了一层小米粒。
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鹿寧和秦野相视一笑。
鹿寧忍著肉麻,违心地奉承道:“是,苏嫿煮的蟹,天下无敌漂亮。”
顾北弦极淡一笑,“这么漂亮的螃蟹,你们俩赏个光,多吃点。”
他把面前一盆大闸蟹,推到秦野面前。
秀恩爱是真,怕秦野放不开,想活跃气氛也是真。
秦野默默拿起一只,揭开蟹盖,用小勺子挖出蟹黄,放到鹿寧面前的盘子里,“你多吃点。”
鹿寧也手脚麻利地剥开一只,挖出蟹黄,餵他,“你也吃,这时候的蟹最肥了。”
苏嫿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原以为鹿寧是独生女,又是习武之人,不会照顾人,没想到她这么暖心。
秦野这一跤,摔出一段姻缘。
两人也算不打不相识。
顾北弦拿起一只剥开,取了蟹黄来餵苏嫿,嘴上却说:“你少吃点,这东西寒性大。”
苏嫿张口咽下,盯著大闸蟹一肚子的子,微微走神。
別的物种怀孕这么容易。
她怀个孕就那么难。
备孕备了好久,手术也做了,可是肚子就是没动静。
吃完饭后,秦野和鹿寧离开。
苏嫿冲了个澡躺到床上,手指抚摸著平平的小腹,“求上天赐给我一个孩子吧。”
顾北弦躺在她身边,英挺的浓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不悦道:“你这不是捨近求远吗?求上天赐,还不如求我,求我更有用,现在就能给你赐一个。”
苏嫿瞅他一眼,掀开被子,翻身跨到他腿上,俯身就去亲吻他的嘴唇,“来,我要重金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