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来到秦姝的公寓。
这里离她的婚纱馆很近,平时加班晚了,来不及回家,就睡在这里。
看顾傲霆不顺眼时,也会住这里。
公寓里只有一间臥室,一张床。
苏嫿招呼秦姝洗漱,夜里陪她睡一张床。
顾北弦就睡沙发。
可怜他一米九的大高个,蜷缩在一米八的沙发上,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
不过没办法,谁让他黏老婆呢。
一会儿都不想和她分开。
秦姝话很少,躺在床上睡不著。
苏嫿不太会安慰人。
她学顾北弦的样子,抬手把秦姝的头扳到自己肩膀上,柔声说:“妈,难过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秦姝那么好强的一个人,在自己儿子面前落几滴泪就罢了。
怎么可能在儿媳妇面前哭?
她的尊严不要了吗?
秦姝摇摇头,把头从她肩膀上挪下来,“你睡吧,不用管我,我安静一会儿就好了。”
苏嫿想了想,劝道:“別担心,我哥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生命力很强的,不会出事的。”
一听这话,秦姝更难过了,眉头微微拧起来。
母亲都看不得儿子受苦。
她越想越难过。
悲伤溢於言表。
苏嫿见越安慰,越起反作用,只好闭紧嘴,不再说话。
只是用手环著她的肩膀,轻轻拢著她,给她肢体安慰。
同一时间。
藺家。
藺老爷子还没睡,坐在太师椅上,捻著鬍子,喝著茶。
有人进来匯报:“老爷子,顾傲霆从咱府上离开后,带著鹿肉和鱷鱼掌去了日月湾。顾北弦的司机把鹿肉和鱷鱼掌送去医院,去的正是秦野的病房。”
藺老爷子略一沉思,偏头对顾凛说:“顾傲霆不是博爱之人,送东西给秦野吃,这说明了什么?”
顾凛微微一笑,“说明顾傲霆和秦野的关係,不一般。”
藺老爷子冷笑,“我怀疑这个秦野就是他们丟失的那个儿子,他没死。”
“我也怀疑是,秦姝和顾南音也去了,和他关係亲密。”
藺老爷子吩咐道:“派人查查这个秦野什么来头。”
“查过了,就是个盗墓的。”
一听是盗墓的,藺老爷子眼底的紧张之色消失了。
他捋著鬍子笑,“原来是个盗墓的啊,一个盗墓的,成不了大气候。”
顾凛並不认同,“我觉得秦野不容小覷。警惕性挺高的,发现不对劲,他就跳窗跑了,跑的时候还能避开所有监控,说明他有两把刷子。我要不要派人找找他,先下手为强?”
藺老爷子抬手制止,“不可轻举妄动,我们暂时以不变应万变。”
“好吧,外公,我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