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苏嫿站在院子里,盯著外公种的梨树出神,脑海里浮现出幼时种种,跟著他学画画,修復古画。
不知何时,天空开始飘落毛毛细雨,细雨如丝,洒在她的衣服上。
身后一把伞撑过来,替她遮住雨丝。
苏嫿回头,看到是顾谨尧,刚要道谢。
顾南音举著一把伞噌地挤过来,插在两人中间,硬生生地把顾谨尧的伞挤开,“嫂子,打我的伞,我的伞香。”
苏嫿哭笑不得。
顾南音搂著苏嫿,一脸敌意地瞅著顾谨尧,仿佛在看敌人。
苏嫿拍拍她的小脸,“別想太多。”
顾南音声音脆脆地说:“你是我嫂子,是我的,谁也別想抢。”
苏嫿扑哧笑出声,“没人跟你抢啊。”
顾南音心直口快,“你和我哥好不容易復婚了,可不能再离婚了。”
顾谨尧眼神暗了暗,看向別处,神情说不出的落寞,却又替苏嫿开心。
她幸福,他欣慰。
晚上一起吃晚饭。
柳嫂烧了一些家常小菜。
顾谨尧端起一盘酸辣土豆丝,放到苏嫿面前,这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
苏嫿拿起筷子刚要夹。
顾南音抄起盘子放回原处。
眾人愕然。
顾南音又端起来,重新放到苏嫿面前,甜甜地说:“嫂子,你尝尝这土豆丝,我特意给你端的。”
苏嫿忍俊不禁,啼笑皆非。
这小姑子,简直就是加强版的顾北弦啊,又霸道,又傲娇。
但是相同的动作,由她做出来,就特別可爱。
吃完晚饭后,门外传来车軲轆压在水泥路上的声音。
不只一辆车。
苏嫿猜著是顾北弦来了,推了椅子,走出去。
顾南音抢先一步出去。
来到大门外,车门打开。
从车上走下来一道頎长英挺的身影,男人眉眼英俊,一身贵气。
果然是顾北弦。
苏嫿弯起眉眼,刚要衝他打招呼。
顾南音已经衝到他身边,邀功似的说:“你可算是来了,今天可把我累死了,你得好好报答我。”
顾北弦垂眸看她,眉眼淡淡,“怎么报答?”
顾南音耸耸肩,眯起大眼睛,慧黠一笑,“叫嫂子!今天你必须得叫,不叫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