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嫿来到二楼。
推开化验室的门,进去一番鼓捣。
半天后出来,她手里多了两个透明的瓶子。
一个像指甲油瓶那么大,一个像口香糖瓶子那么大。
里面装了一些碎木屑。
当然,这不是普通的碎木屑,是吸收了硝化甘油的碎木屑。
把硝化甘油由液態转换成了固態,变得稍微安全了些,有助於存放。
苏嫿把这两瓶小东西放进包里,小心翼翼地拿著,出门,上车。
保鏢发动车子。
一路上,苏嫿都不敢有大幅度的活动。
因为硝化甘油不太稳定,很活跃。
来到楚氏集团。
苏嫿站在写字楼外,抬头一看,好巍峨的一座大楼。
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外观挺现代化的,差不多有二三十层。
真的很难想像楚砚儒人品那么渣的一个人,在商业上居然有这样辉煌的成就。
正所谓大奸商,大奸商,说的就是他这种啊。
因为和楚墨沉提前打电话约好,苏嫿在一楼没被前台小姐拦下。
乘电梯一路畅通,来到楚砚儒所在的顶楼。
苏嫿报了楚墨沉的名號,秘书小姐带她来到楚砚儒的办公室。
敲门,进屋。
苏嫿打量一眼,好气派的办公室。
得有一百多平方米,一水儿的黄花梨实木家具。
装修得豪华大气。
楚砚儒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是苏嫿,他微微一怔,眼神复杂暗含轻蔑,“你来做什么?”
苏嫿清清雅雅地站在那里,极浅勾唇,开门见山道:“我爸要娶你前妻,你为什么压著资料不放人?”
楚砚儒冷笑,“陆砚书条件那么好,却娶一个精神病患者为妻,怎么看都透著蹊蹺。谁知道他看上琴婉什么了?万一娶回家,割她的肾,取她的眼角膜怎么办?”
苏嫿就笑啊,“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爸年轻的时候爱慕琴婉阿姨,怎么不能娶她了?户口本和身份证拿来,监护人变更一下,改成楚墨沉。”
楚砚儒笑容讥誚,“你一个外人,有什么权利对我家的事指指点点?”
苏嫿语气坚硬,“你们离婚了,她早就不是你的家人了,我爸要娶她,这就成了我的家事。”
楚砚儒啪地把手里的笔放下,“如果我不答应呢?”
苏嫿静静地看他几秒。
她忽然转身,走到门口,咔地一下把门反锁上。
楚砚儒察觉不对,眼神一硬,“你锁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