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点讲,就是抽风。
她压了压情绪说:“我没有瞧不起阿尧哥,但是恩情和爱情是两码事。”
柳忘鼻子哼出一声冷笑,绷著脸,没再出声。
气氛一时变得僵滯。
苏嫿坐立难安,站起来说:“阿姨,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柳忘掀了掀眼皮,“隨便吧。”
“好。”
苏嫿带著保鏢走出去。
说是买东西,其实是不想和柳忘待一块儿。
她话里话外,还有那变幻不定的情绪,让人很不舒服。
苏嫿出了医院大门,在附近找了家乾净的饭店,和保鏢吃起来,又让老板帮忙打包了一份饭菜。
不知道柳忘喜欢吃啥,就打包了一份鲍汁捞饭,和一个热菜,一个凉菜。
吃完她又去附近商场,给顾谨尧买了两身衣服。
看他和顾北弦身材差不多,就按照顾北弦的尺码买的。
还给买了袜子和鞋。
因为不知道他鞋子的尺码,又不想打电话问柳忘,就估摸著把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码的,全买了。
她真的是把他当哥哥一样地心疼。
他的救命之恩,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只能力所能及地还一点是一点。
等苏嫿买完,大包小包地拎著,返回医院时。
看到顾北弦也在,手里还拎著两个保温桶。
苏嫿一惊,隨即弯起眉眼,笑得小脸都发光了。
她觉得今天的顾北弦,表现得简直太好太好了,好得都不像凡人了。
真的,他今天活脱脱就像个大圣人。
苏嫿把手里拎著的东西,往保鏢手里一塞,就朝顾北弦走过去,语气轻快,“你怎么来了?”
顾北弦眸色温沉,注视著她,“我在酒店里开了个视频会议,刚开完就过来了。让人煲了汤和营养粥,很清淡,等顾谨尧出来,饿的时候喝。”
苏嫿感动极了。
他能有这份心,真的太难能可贵了。
和以前相比,天差地別。
柳忘瞟一眼顾北弦手里的保温桶,阴惻惻地说:“別,你给的汤,我们可无福消受。万一汤里有毒,怎么办?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苏嫿听著刺耳,扭头懟她:“阿姨,你心里有气,就冲我撒,別总是阴阳怪气地挤兑顾北弦。要不是他出钱出力出人,阿尧哥说不定还在荒岛上,苦苦等待救援。这也是救命之恩,希望你以后对顾北弦说话放尊重点。”
她语气坚硬,眼神清冷,一点都没客气。
柳忘脸色阴沉下来。
顾北弦垂眸看著苏嫿,眼神里的爱意呼之欲出。
他的嫿嫿这么维护他的样子,著实可爱。
让人怎能不喜欢?
他瞬间觉得连日来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