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弦清冷著一张俊脸,没应,扯了抽纸,去擦苏嫿的嘴。
她衣服也弄上了。
平时那么爱乾净的人,邋遢成这样,全然不知。
他把苏嫿拖下车,简单处理了下两人身上的秽物,换了辆车坐。
身上难闻的餿味,不停地朝鼻孔里钻。
顾北弦没带备用衣服,商场也打烊了,只能忍著,忍到家再说。
都这样了,苏嫿还趴到他怀里,想要吻他。
他嫌弃地扳著她的脸,不让她吻。
苏嫿就挠他的手,非要吻,还扯他衬衫下摆。
醉酒的人,是不讲道理的。
顾北弦握著她不老实的手,深吸一口气,不停告诫自己:亲老婆,让著点吧,等醒了,再好好收拾她。
好不容易撑到日月湾。
顾北弦抱著苏嫿,回到家。
进屋,把她放到沙发上。
他给她扒衣服,好去冲澡。
原本白白净净的一个小姑娘,今天邋遢得像刚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对叶缀儿印象差极了。
好不容易把苏嫿身上的脏衣服扒下来。
顾北弦弯腰抱起她,走进卫生间。
把浴缸放满水,把她放进去。
猛地被放进水里,苏嫿有点害怕,稍微收敛了点,双臂环胸,眼睛瞪得大大的,瞅著顾北弦。
瞳孔因为涣散,眼神有点迷瞪。
本来憋了一肚子气的顾北弦,看到她这副娇憨模样,气消了一些。
视线下滑,情不自禁被她白皙长腿,和窈窕的曲线吸引。
顾北弦喉结翕动,鬱结於胸的那口气,消了大半。
他俯身摸摸她的头,“等著,我去给你拿醒酒药。”
走出去两步,怕她醉得迷糊,再溺水,他把浴缸里的水放少了一些,又从橱柜里找了个游泳圈,充上气,套到她的脖子上。
这才放心地离开。
用最快的速度去书房,找了醒酒药。
回来。
他把苏嫿身上的游泳圈拿下来,把醒酒药插上吸管,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张嘴。”
苏嫿听话地张开嘴。
含住吸管的同时,也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还好奇地咬了一口。
那温软湿糯的触感,让顾北弦呼吸一紧,险些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