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上,不会跳舞的她坐在那里,尷尬得像壁花。
顾北弦从天而降,替她解围。
他风度翩翩的模样,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忘都忘不掉。
那时候的她,信誓旦旦地对他说,她要好好努力,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优秀到,让他父亲求著她,和他復婚。
可现在,她和他已经物是人非。
顾谨尧见她神情恍惚,问:“想他了?”
苏嫿苦笑,“有时候记忆力太好,不是一件好事,想忘的忘不掉。”
“要是实在忘不掉,就回去找他。”
苏嫿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专注地望著台上,聆听领导讲话。
等几位重要的领导,演讲完毕。
主持人拿著话筒上台,开始念“十大杰出青年”获奖人员名单:“顾氏集团总裁顾北弦、文物修復师苏嫿、脑科医生盛川……”
苏嫿一愣,隨即笑了。
笑著笑著,眼圈不知怎么就湿了,心里很酸。
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到他。
她捂著唇,难掩激动,站起来,朝台上走去。
上电视接受採访,去国外修復古画,甚至被女王接见,都没紧张的她,今天破天荒,第一次紧张了。
心臟咚咚咚直跳,像怀里揣了只小兔子。
要不是有肉和胸骨挡著,估计能跳出来。
当选的十个人,鱼贯上台。
顾北弦就站在她前面,隔著半米的距离。
穿著笔挺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色高定正装,宽肩窄腰,长腿笔直,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他没回头,身姿傲然,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苏嫿要快走几步,才能追上他。
她悄悄地望著他英挺的背影。
他身高太高,她要微微仰著头,才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他的头髮漆黑坚硬。
她清楚地记得,手指插进他头髮,抚摸他髮丝的触感。
他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不停地往她鼻子里钻。
她心如鹿撞。
和他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都歷歷在目。
时隔一个月,她发现自己还是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