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虚空感和满足感,迴荡在房间里。
顾北弦拨开苏嫿汗涔涔的头髮,直直地盯著她,“今晚我要是不去,你是不是就跟那个男人跳舞了?”
苏嫿扑哧笑出声,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呀你,真是个大醋罈子。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这种乾醋,你也吃?”
“我们要个孩子吧?”他下頷埋在她颈窝里,特別依恋的样子。
苏嫿心里一阵刺痛,摇摇头,“等復婚后再说吧。”
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是她过不去的坎。
就像去世的阿尧哥一样。
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碗大的疤,怎么都癒合不了。
次日。
眾人登上回国的飞机。
八、九个小时后,抵达京都。
嗅著熟悉的空气,苏嫿觉得好亲切。
终於回来了。
最近几个月,分別辗转好几个国家。
转来转去,还是京都最好。
一出机场,就看到红色的条幅拉在半空中,上写:热烈欢迎敬爱的文物修復专家团队,凯旋归来!
旁边还有一帮年轻的小姑娘和小伙子拿著手机,举著相机,对著苏嫿拍照、录像,嘴里疯狂地喊著:“姐姐,姐姐好美!苏嫿姐姐,朝这边看过来!”
苏嫿诧异极了。
这是明星才有的待遇。
她一个修文物的,居然也享受到了。
一朝之间,成了流量密码。
顾北弦牵著她的手,大步朝停车的地方走。
有代拍的举著相机紧紧跟上来,相机镜头都对到苏嫿脸上了。
顾北弦抬手把她按进怀里,牢牢护著。
隨行的保鏢,將人流隔开,空出一条路,让两人走。
那帮老专家们明明和苏嫿一起去e国修復文物,却被冷落了。
没人拍他们。
倍受冷落的齐柏松摇摇头,对身边人说:“看,这个重女轻男的社会,唉!”
同伴纠正他:“应该是这个看脸的社会吧。你要是长成小苏她前夫那样,人家小姑娘也追著你拍。”
齐柏松嘖嘖几声,“也是,你看那帮小姑娘刚开始拍苏嫿,拍著拍著就拍她男人了。”
回国第二天,苏嫿接到电视台的邀请,参加访谈节目。
谈一下在e国修復文物的感受。
毕竟要趁热打铁。
接下来,苏嫿连轴转,和一帮老专家,接连录製了好几个节目。
有鉴宝的,有文物修復的,甚至连娱乐节目也找上她。
还有时尚杂誌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