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国家强大了,国民在外受到的待遇也会隆重。
盛情难却,苏嫿答应下来。
可是,她发现了个致命问题,她不会跳舞。
夜晚很快来临。
舞会上。
苏嫿尷尬地坐在座位上。
音乐响起,眾人走进舞池,翩翩起舞。
连那帮老专家们,都跳得有模有样。
独独只有苏嫿,呆呆地坐那里,像个壁花。
外公教她修復古画,教她怎么做人,却没教她社交礼仪和跳舞。
这时有个年轻男士,走到苏嫿面前,优雅地微微躬身,朝她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美丽的东方小姐,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是个很帅的白种男人,金髮碧眼,高鼻樑。
苏嫿礼貌地笑了笑,以“不会”为由婉拒了。
男士比想像得要热情,操著一口优美的皇室英语,说:“不会不要紧,我可以教你。”
苏嫿不知该如何拒绝他才好。
生硬地拒绝,又怕坏了两国关係。
正当她左右为难之际,不远处走过来一道高大英挺的身影,很绅士地对那位男士说:“这是我太太,她不会跳舞,还是我来教她吧。”
声音低磁动听。
是顾北弦。
那人和他认识,笑一笑,离开了。
苏嫿惊住了,“你怎么来了?”
顾北弦朝她伸出手,装模作样地说:“美丽的小姐,能赏光陪我跳一支舞吗?”
苏嫿轻轻翻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
顾北弦抓著她的手,一把拉进自己怀里,半搂著她跳起来,跳得极慢,但是舞姿优雅,很绅士,风度翩翩。
苏嫿轻轻偎著他,低声道:“你还没说,你怎么来了?”
“女王孙子辈有很多,其中有一个是我同学;女王孙媳妇的婚纱,由我妈亲手设计。凭这几层关係,想进来,不难。”
苏嫿不由得感嘆,富n代就是秀。
他们一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线上。
不过她能被顾北弦喜欢,应该也不差,没什么可自卑的。
一走神,她一脚踩到了顾北弦的鞋子上。
为了配正装套裙,她破天荒穿了高跟鞋。
那尖利的跟,踩得顾北弦眉心直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