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她小巧白嫩的耳珠,温柔地碾著,吮吻。
顺著脖颈吻到锁骨,剥开她的衣服,咬了咬她娇嫩的肩头。
苏嫿怕痒,想推开他,可是手臂被他单手捉著。
又不敢大力挣扎,怕弄到他的伤口。
刚缝好的,一使劲撕裂了,还得重新再缝。
被亲得脸颊泛红,苏嫿气息微喘,眼睛水水地望著他,嗔道:“顾北弦,你够了,刚说好的不强迫我,也就管三秒钟。”
见她生气了。
顾北弦鬆开她,满意地盯著她泛红的小脸,“这不是强迫,是取悦,我在取悦你。”
苏嫿脸更红了,“你伤口不疼了?不疼了,咱们明天就出院吧。”
他眉眼深沉,很认真,“你在,就不疼,你走了,就疼。”
苏嫿轻掀眼皮,白了他一眼。
简直拿他没办法。
更让她觉得过分的是,睡著睡著,顾北弦半夜又上了她的床。
医院的床,本就窄,也就一米宽吧。
他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非得来和她挤一张床。
苏嫿不惯著他,非常硬气地,把他赶回到自己床上了。
一人睡一张床,不香吗?
本就有伤,还来跟她挤一张床,她都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
次日,清早。
顾傲霆特意赶过来探望顾北弦。
敲了半天门,来开门的,却是苏嫿。
顾傲霆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不过怕顾北弦听到,他没发作。
相反,他对苏嫿和顏悦色,笑道:“苏小姐,你也在啊,谢谢你这么辛苦地照顾北弦。”
苏嫿一愣。
这老爷们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忽然变得这么客气。
但是,客气得让人很不舒服,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不,更像是茶里茶气。
他一这样,她就猜到,他肯定又在憋著什么坏呢。
苏嫿属於喜欢走敌人的路,让敌人无路可走的那种性格。
她笑笑,比他更茶,“没办法,北弦不让我走,说看见我,伤口就不疼了,合著我比止疼药还管用呢。离婚这么久了,他对我这个前妻还念念不忘,还要追我。唉,这该死的甜蜜的负担。”
顾傲霆脸色登时就变了。
苏嫿嫌不够狠,又补上一刀,“北弦还说,我就是他的护身符,一离开我,他就受伤。这不,跟我离婚后,他受了两次伤了,唉。”
顾傲霆一张老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