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嫿自嘲地笑了笑,想必是顾傲霆趁顾北弦昏迷不醒,下了命令。
正所谓,人走茶凉。
苏嫿开著妈妈的路虎,来到医院。
到达病房的时候,万幸,顾傲霆不在。
可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守在门口的保鏢,一脸为难地对她说:“苏小姐,顾董交待过我们,不让您进病房。我们都是打工的,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好吗?”
苏嫿没说话。
硬闯是闯不进去的。
这两个保鏢人高马大的,她打不过。
她默默地走到走廊长椅上坐下。
心情很复杂。
不久前,她和顾北弦还如胶似漆。
感情比离婚前还要好。
就在前天晚上,顾北弦还对她说著甜蜜的情话,口口声声要和她復婚。
短短一朝之间,事情巨变。
如今连见他一眼,都成了奢侈。
苏嫿这一坐,就是大半天。
除了吃晚饭和上厕所,她一下都没离开,就干坐在那里。
因为这样可以离顾北弦近一点,更近一点。
挨到晚上八点钟,看到顾北弦的主治医生和护士,过来给他做检查。
等医生检查完,出来,苏嫿站起来礼貌地问:“医生,顾北弦醒了吗?”
医生点点头,“醒了,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就醒了。”
苏嫿想了想,那会儿她出去吃晚饭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没失忆吧?”
医生笑出声,“你们这些小姑娘呀,看电视看多了,哪有那么容易失忆的?头上挨了一棍,即使失忆,顶多就记不清最近几天的事,跟喝醉酒断片似的。恢復几天就好了,別担心。”
苏嫿长长地鬆了口气。
没失忆就好。
没失忆就好。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走了。
苏嫿拎著保温桶,走到门口,对保鏢说:“麻烦你告诉你们顾总,我想见他。”
保鏢看她坐了大半天,於心不忍,说:“请您稍等。”
他推开门走进去。
看到顾北弦正靠著床头,沉默地坐著,表情很冷。
英挺的俊脸绷得紧紧的,像结了一层冰。
整个病房气压仿佛都降低了,冷颼颼的。
保鏢莫名觉得后背发寒,瞥到他手里捏著一沓照片,照片拍得不太清楚。
隱约可见一个男人,赤裸著上半身,身上肌肉线条十分有型。
保鏢小心翼翼地说:“顾总,苏小姐想见您。”
顾北弦捏著照片的手紧了紧,冰冷道:“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