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把提前准备好的绢摆上,顏料和画笔拿过来。
顏料是苏嫿提前在后台调配好的。
为了方便台下和电视机前的观眾,看得更清楚。
作画的绢是立起来的,用画架支撑著。
还用投影仪,把画面放大n倍,投放到后面的幕布上。
有利於台下观眾看得更清晰。
只见苏嫿身姿笔直地走到丝绢面前,从从容容地拿起画笔,开始作起画来。
说是临摹,其实她是默画,全凭脑子里的记忆。
接下来的一幕,惊呆了眾人!
只见她握著画笔的手,在绢上唰唰唰,速度极快!
无论观眾席上的观眾,还是电视机前的观眾,全都屏气凝神,盯著那她一双纤纤玉手和那块横一米多的绢。
仿佛过了很长时间,又仿佛过了很短时间。
二十只白色的鹤,跃然纸上。
有的昂首仰望,有的曲颈回首,各尽其態,栩栩如生。
鹤群最外围的椭圆边上,头颈朝內的七只鹤,就像一组音符,在湛蓝的天空穿插迴旋。
皇宫殿宇端端正正置於画面下方,均衡对称,留出三分之二的天空。
苏嫿熟练地把飞鹤布满的天空,用石青色平涂。
一线屋檐结构縝密,笔致匀停。
浑然是一幅玉宇千层、鹤舞九霄的壮丽图画。
整件作品透露出一种清俊有神、细致瀟洒的情调,又不失一派正气。
不仅具有神秘性的光辉与君主的华贵,也有仙音裊裊、高雅灵动之感,颇具宋徽宗的皇家风范。
最后苏嫿拿生漆,一一点染鹤眼。
鹤眼神態逼真,翻著白眼。
仿佛在问:你瞅啥?瞅你咋滴?
整幅画,有形有神,有音,有故事感,活灵活现,堪称绝笔。
画成,落笔。
苏嫿转身,冲台下目瞪口呆的观眾,莞尔一笑。
整个演播厅霎时安静极了。
静得能听到人呼吸的声音。
所有人都为之惊嘆,惊嘆苏嫿的绘画速度和画工。
短短几个小时绘出一幅画,且画得无可挑剔!
这样的人以前也有,是唐代的画圣吴道子。
他用一天时间,画出嘉陵江的三百里春光,別人要用一个多月才能画出来。
人比人,气死人。
不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