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胸腔挡著,怕是要跳出来。
她按著剧烈跳动的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来。
顾谨尧连忙抓起她的手臂,问:“你没受伤吧?”
苏嫿摇摇头,“没事。”
保鏢迅速围过来,纷纷问道:“苏小姐,您没事吧?”
苏嫿说:“没事,你们打电话报警吧。”
顾谨尧道:“一对飞车党,看你气质特別,以为你包里会有贵重物品,想赚波快钱。我们是外地人,报警的话有点麻烦。”
苏嫿没想到这里也有飞车党。
她还带著保鏢呢,他们就敢公然抢劫。
胆子可真够大的。
不过包没被抢走,她也怕麻烦,便说:“那就算了吧。”
说完,她才发觉自己的手臂,还在顾谨尧手里攥著呢。
顾谨尧也察觉自己的失態,急忙鬆开她,说:“抱歉。”
苏嫿平静了下情绪,“谢谢你。”
顾谨尧怕她又要还自己人情,忙说:“不用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换了谁,我都会救。”
苏嫿猜到了他的心思,笑了笑,“你怎么也来宝岛了?”
顾谨尧淡淡一笑,“来这边见个客户,正好经过博物馆,进去看了两眼。宝岛博物馆藏品很丰富,路过不看,会后悔。”
苏嫿信了。
她觉得顾谨尧是个很踏实很可靠的人。
他说什么,她都相信。
顾谨尧问:“你呢?来这里做什么?”
苏嫿如实说:“来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
顾谨尧是从事古董拍卖行业的,对此自然不陌生,赞道:“《溪山行旅图》堪称宋画第一。”
苏嫿由衷感嘆:“的確,百闻不如一见。那幅画构图十分严谨,画面丰满宽远,气势逼人,高山仰止,嘆为观止。”
“的確,你专程飞来这里,只为看它?”
“有人托我临摹它。”
顾谨尧微挑眉梢,“有难度吗?”
“有,毕竟是范宽的巔峰之作,千百年来,无人能超越,但我想尝试一下。”
顾谨尧笑了笑,眉眼柔情似水望著她,语气带著鼓励,“你肯定行。”
“谢谢。”
见两人说个没完,柳嫂如临大敌,满眼警惕地盯著顾谨尧。
想了想,她举起手里的水杯递给苏嫿,“少夫人,请喝水。”
苏嫿微微一怔。
和顾北弦离婚后,就让她喊自己苏小姐了。
之前她一直都这么称呼,今天怎么忽然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