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注意到了她的打量,顾北弦勾唇,道:“配合公司宣传,去录了个財经类的採访。刚下採访,来和周占签个合同,没想到会遇到你。”
苏嫿笑了笑。
真好。
他事业上越来越顺利了。
看样子,当初选择和他离婚是对的。
他从小被父亲当做继承人培养。
如果因为忤逆父亲的意志,错失那个位置,挺可惜的。
想到这里,苏嫿拿起支票和包,推开椅子,说:“那你忙,我先走了。”
她抬脚就朝外走。
和顾北弦擦肩而过时,手腕被他拽住。
苏嫿脚步停下,垂下眼帘看著他的手。
他的手薄而修长。
那是让石头都会有生命的一双手,曾经温柔又热烈地抚过她的腰肢。
她心跳情不自禁加速。
听到顾北弦说:“挺想你的。”
苏嫿喉咙发涩,极浅一笑,“会忘掉的,时间长了,就淡了。”
顾北弦还想说復婚好不好?
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可是被她拒绝的次数多了,就觉得说了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他改了口,“你要回家吗?我派人送你。”
“我和沈鳶一起来的,有车。”
“好。”
他其实安排了两个保鏢,隱在她身后保护著她。
虽然婚离了,可是和楚家的梁子已经结下了,派人跟著她比较安全。
苏嫿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没什么情绪地说:“再见。”
顾北弦心揪著,面色却平静,“再见。”
苏嫿决然地走出包间。
叫上沈鳶一起离开。
上车后。
她用支付宝给沈鳶转了十万块。
给沈鳶弄得挺不好意思的。
“嫿姐,沾你的光来参加拍卖会,能瞻仰一下艺术巔峰,我就挺开心的了,你干嘛还给我发红包?”
苏嫿微笑,“应该的,你陪我跑来跑去的,一点辛苦费。”
“我閒著也是閒著,咱俩是朋友嘛。”
苏嫿没接话。
沈鳶单手把著方向盘,说:“我总感觉,你没把我当朋友。你好像把自己的心关起来了,外人很难走进你心里。”
苏嫿沉默了。
很小的时候,她交了一个好朋友,就是她的阿尧哥,陆尧。
在她十岁那年,阿尧哥救她去世。
从那之后,她就再也不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