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压根就不是酒驾!
分明就是衝著苏嫿来的!
是蓄意谋杀!
苏嫿除了肚子阵阵生疼,身上也疼。
不知道具体伤到哪里了。
她强忍疼痛,扯开安全带,半屈著身子站起来,拍拍阿忠的肩膀,颤抖著嘴唇喊道:“阿忠,阿忠,你醒醒!”
回答她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一种不详的预感,山呼海啸般压下来。
苏嫿紧咬著唇,压抑不住痛哭。
腹痛排山倒海,下身好像有湿乎乎的液体涌出来。
苏嫿疼得坐不住,用手捂著肚子。
暼一眼车座,有血。
天仿佛塌了。
她眼含泪花,摸著肚子,不停地在心里说:宝宝,你要坚强啊,你要坚强,一定要坚强,妈妈不能没有你。
阿诚也重伤了。
他强忍疼痛,拿出手机拨通110报警:“你好,我要报警。我们在苏村附近这里有个三岔路口,出了车祸……”
很快,有保鏢拉开车门。
有人扶苏嫿下车,上另外一辆车。
有人打开摺叠的简易担架,把阿忠抬上车。
有人抬阿诚。
留下两个保鏢处理车祸事宜。
一行人,送苏嫿和阿忠、阿诚去市医院。
一路上,保鏢把车子开得风驰电掣。
等苏嫿一行人赶到市人民医院时,顾北弦早就接到电话,等在医院门口了。
他神色凝重悲痛,漆黑的眸子掩饰不住的焦灼。
压抑的情绪呼之欲出。
苏嫿乘坐的车门一打开。
顾北弦就迎上来,看到苏嫿捂著肚子神情痛苦。
他心臟揪得紧紧的,失声喊道:“苏嫿!苏嫿!”
苏嫿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定定地望著他,望著他。
悲痛的表情浓得化不开。
早就接到电话等著的医护人员,连忙抬著担架过来,把苏嫿从车上抬下去。
她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表情痛苦。
顾北弦大步跟上去,握著她的手。
紧紧地握住。
生怕手一松,她就会离他而去!
阿忠和阿诚也被抬往急诊室。
腹痛一阵紧似一阵,排山倒海,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苏嫿疼得晕了过去。
仿佛过了很漫长很漫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