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弦微微蹙眉,“怎么就上升到冷暴力了?”
“你前晚就是冷暴力我了。”
“我那是,算了,我下次不敢了,把门打开。”他语调微沉。
听出他语气不太对,苏嫿见好就收。
毕竟是个少爷脾气,惹急了,他会下不来台。
苏嫿转身把门锁拧开。
门一打开。
顾北弦握著她的腰,打横抱起来,就往床上走。
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摁到床上。
压抑情绪,果然是会反弹的。
刚才他耐著性了,软著脾气去求她。
那会儿有多软,现在就有多硬。
到最后,苏嫿被他折腾的,竟然累得睡著了。
睡梦中,还在喊著“不要”。
第二天,她硬是下不来床了,吃喝都是叫了客房服务送进来的。
腿酸得厉害,腰也酸。
比酸柠檬还酸。
下午离开时,她是被顾北弦扶著进电梯的。
苏嫿决定接下来,要“饿”他一个月。
看他还敢这么折腾人吧。
这男人一狼起来,简直太没有人性了。
回到京都。
顾北弦给楚墨沉打电话约了时间,去见华琴婉。
华琴婉住在市精神病医院。
两人到的时候,楚墨沉早就在病房门口等著了。
顾北弦把手里拎著的人参燕窝,递给楚墨沉。
苏嫿把抱著的鲜花,也交给他。
楚墨沉一一接过来,彬彬有礼道:“麻烦你们了。”
苏嫿礼貌地说:“琴婉阿姨是我师父的女儿,来看她是应该的。”
楚墨沉推开门。
一行人走进去。
待看清坐在病床上的女人,苏嫿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