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在地板上洒了一道浅浅的碎金。
苏嫿穿衣起床。
下楼。
看到顾北弦已经用过早餐了,正对著穿衣镜打领带。
门口还放著一个黑色商务型行李箱。
苏嫿有点意外,“你要出差?”
顾北弦打领带的手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淡声说:“去海城参加一个全国性的楼宇经济博览会。”
“昨晚怎么没听你说?”
“忘了。”
“要出差几天?”
“三天。”
苏嫿暗暗鬆了口气,三天还能接受。
时间太久,她会受不了,太想得慌了。
苏嫿看了看表,问:“几点的飞机,我送你去机场。”
顾北弦打好领带,转身看向她,唇角微勾,说:“来不及了,你吃饭吧。反正就三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苏嫿走到他面前,抬手搂上他的腰。
心里挺捨不得他。
顾北弦感觉到了她的不舍,温柔地揉揉她的头髮,说:“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苏嫿嗯一声。
他微垂眼眸,凝视她的眼睛,温声说:“好好吃饭,工作別太累。”
“你也是。”
怕他胡思乱想。
苏嫿说:“我最近要在家里修族谱,闭门不出,也不去天寿阁了。除了柳嫂和我妈,我谁都不会见,你放心。”
顾北弦唇角溢出一丝浅淡的笑。
这次是真的笑。
不是装出来的。
他把她按进怀里,抱住,下頷抵著她的额头,耳鬢廝磨,无限温存,说:“我们家嫿嫿真乖。”
这一抱,烟消云散,雨过天晴。
冰雪融化,万物復甦,春暖花开。
苏嫿暗暗鬆了口气。
他憋著心事不说的时候,太让人难受了。
把顾北弦送到车上。
等司机把车子开得再也看不见,苏嫿才转身回家。
吃过早饭后,她去书房里,继续修復顾谨尧家的族谱。
一张张拆完,开始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