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嫿便收下了。
做这一行,打交道的客户,非富即贵。
他们不缺钱,只要修復得让他们满意了,给钱都很阔绰。
她想著,等回头他再来修其他东西时,多给他打个折,扣出来就好了。
那边楚锁锁酸得牙根痒痒。
她在她爸的公司做总裁助理。
一个月薪水才几万块,还是她爸给开的亲情价。
可这个苏嫿修復一本破族谱,就能拿一百万。
人比人,气死人!
本来以为今天来,能拜外公为师,好找机会打苏嫿的脸。
结果呢,没打成苏嫿的脸,反倒被她无情碾压了。
还莫名其妙地挨了一耳光。
又亲眼目睹苏嫿分分钟赚一百万。
楚锁锁简直要崩溃了。
她气呼呼地拿起放在柜檯上的包,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出去。
出了店门。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总感觉那个顾谨尧对苏嫿未免也太好了吧。
她只收十万块,可他却硬塞给她一百万。
再怎么不缺钱,也不能这么往外扔钱呀。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
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楚锁锁拿起手机,给顾北弦拨过去。
接通后。
她软著嗓子娇滴滴地说:“北弦哥,你猜我今天在外公店里看到什么了?”
手机里传来顾北弦淡漠的声音,“说。”
“我看到顾谨尧拿著一本破旧的族谱,找苏嫿姐修復。苏嫿姐要收十万块,可是他非得给她一百万。你觉得这事蹊蹺不蹊蹺?”
手机里忽然安静下来。
顾北弦没接话。
见他沉默不语,楚锁锁觉得有戏。
心里暗自得意起来。
就等著这两人闹彆扭。
她好趁虚而入。
过了足足一分钟之久,顾北弦才开口,语调很沉,“苏嫿的手艺,值那个价。”
楚锁锁一愣。
这个回答太让她意外了。
“北弦哥,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没有哪个男人,会无缘无故多给一个女人钱的,除非他们俩有曖昧。”
“说完了吗?”顾北弦的声音听起来冷淡极了。
“啊?说,说完了。”
“楚小姐,你这副挑拨离间的嘴脸,真的很丑!”顾北弦冷漠地说完,掐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