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嫿刚要说话。
顾北弦抬手搭到她的肩头上,目光凉凉淡淡地望著沈淮,说:“谢谢沈少对我太太的赏识,不过我们家也不缺……”
苏嫿拿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衣服。
示意他不要说了。
当听到“太太”二字时,沈淮眼里的光彩,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眼神有点难过地望著苏嫿。
像在求证真假。
苏嫿没想到顾北弦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像在宣示主权似的。
估计一直憋著,早就想说了。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再隱瞒了。
她抱歉地冲沈淮笑了笑,说:“之前我和我先生要离婚,情况有点特殊。我又不太喜欢把私事到处乱说,就说他是我一个亲戚。”
沈淮扯起唇角,勉强笑了笑,“不要紧,那你们现在不离了?”
不等苏嫿回答,顾北弦就把她勾进怀里,说:“当然不离了,我们俩感情好著呢。”
沈淮苦笑一声,对苏嫿说:“再见。”
“再见。”
话音刚落,顾北弦就牵起她的手,带著朝车子那边走。
上车。
司机发动车子。
苏嫿安静地坐著,微微抿著唇,看不出情绪。
顾北弦抬手揉揉她的头,观察著她的脸色,明知故问道:“怎么不高兴?”
苏嫿啼笑皆非,“我还要怎么高兴?”
“那你笑一个。”
苏嫿扯起唇角,略有些敷衍地笑了笑。
见她笑了,顾北弦暗暗鬆了口气,说:“你在华天寿麵前,不要说你已婚了,更不要提我的名字。”
苏嫿十分诧异,“为什么?”
恨不得对她身边每一个男人,都宣示主权的人,居然独独避开华天寿。
挺反常的。
顾北弦別有深意,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两三个月后,苏嫿才知道原因。
不得不佩服他的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