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说:“不是这个原因,我想去学习修復古陶瓷。这样古宝斋那边的工作,就忙不过来了。我可以不要薪水,免费再做一个月,方便你找人。”
沈淮暗暗鬆了口气。
他夹起一道羊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其实是藉此缓和情绪,好想个两全的办法。
於公於私,他都捨不得她走。
过了好几分钟。
他才说:“想学什么,你就去学。古宝斋这边的职位,给你保留著。反正一年到头,活也不多。有活你就来干,到时我们分成,你七我三,底薪照旧。”
苏嫿左右为难。
不过仔细想想,他说得也有道理。
职位保留,合作双贏。
盛情难却。
苏嫿斟酌了一下,说:“分成给得太高了,你们开店都有费用,有成本。这样吧,底薪我不要了,接了活,我们五五分。”
沈淮笑了笑,“好的文物修復师不好找,按说你只是掛个名,我都得给你付薪水。既然不要底薪,那就你八我二吧。”
苏嫿有点不好意思,“太高了。”
“不高。上次你帮崔老鑑定的那幅画,帮我们店挽救了好几千万的损失,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苏嫿拗不过他,便应了下来。
刚吃了几口,手机响了。
苏嫿扫了眼来电显示。
是顾北弦打来的。
怕他生气,乱吃飞醋,她请沈淮吃饭,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了。
没想到,这才刚开始吃,他就打电话了。
苏嫿歉意地笑笑,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沈淮眉眼温柔望著她,“去吧。”
苏嫿拿起手机,走到门外。
接通后。
顾北弦没什么情绪地问:“还没吃完?”
苏嫿抬腕看了看表,说:“从进饭店到现在,总共才二十分钟。吃的是火锅,点菜,上菜,等锅开,这些都需要时间。请问顾总,二十分钟,谁能吃完呢?”
顾北弦自知理亏,换了个话题,“离职的事,说了吗?”
“说了,他说职位给我保留,有活就干,二八分成,他二我八。”
顾北弦目光微凉,“能辞的话,就儘量辞掉吧,他对你不怀好意。”
苏嫿哭笑不得,“顾总,你过分了啊。”
顾北弦微挑眉梢,“我哪里过分了?”